瞎
薛志文一臉愕然“你也是在這邊搗騰君子蘭的那你還寫這些稿子。”
他現在脾氣可不好,每晚回到賓館,看到林云和艾菲等人期待的眼神,心里十分難受。搞煩他,真讓這妞變成有肚子
李建昆對他的觀感也蠻好,難得的清明人,難得的仍懷揣著革命熱血的好同志,想想后,打算以誠相待“萬寶街的喜樂花店吧,我不會在春城長待,最近一陣兒會在那兒。”
如果說他寫的稿子是小學生作文,那么手上這幾篇稿子,就是經典名著。
“嗯嗯”
看到薛志文從一只磨破皮的黑色公文包里掏錢,李建昆一臉錯愕,他還準備給對方一些酬勞呢,遂連連擺手,打死不要。
美都子“”
“我說句實在話,您別生氣。”李建昆道。
“您的那些文章我看過,內容和觀點太浮于表面,文筆和措辭也不犀利,達不到會發人深省的程度。”
文筆言簡意賅,通過講故事的敘事方式,引經據典,比如第一篇稿子,講了一個十七世紀荷蘭郁金香的真實歷史事件,文章最后留了個開放性的結尾,讓人不由自主想到
這不是和現在春城君子蘭的情況一模一樣嗎
這使得薛志文十分感動,由衷道“李同志,您這才是真正的不求回報,社會主義四化好青年。那這樣吧,文章署名用您的,不知您全名是”
一間沿街的國營飯館里,李建昆和薛志文在靠窗的一張餐桌旁相對而坐。
有理有據地暗示了君子蘭的明天。
永春賓館是一家涉外賓館,薛志文未必進得去。
富貴兄弟坐在隔壁的一張桌子旁。李建昆現在在春城的身份,也算不上絕對安全,富貴兄弟幾乎形影不離。
這正是李建昆找到薛志文的原因。
對于李建昆來說,小日子找上門買花,這買賣倒是可以談談。坑他們咱是真沒心理壓力,尤其是在這片土地上。
這叫拿回點利息。
美都子選定的晚餐地點,貌似帶有別樣含義,在她下榻的賓館客房里。
服務員把飯菜送到客房,她又不知從哪兒摸出一瓶清酒和兩個酒盅。
客房一側的地面上,鋪著一張地質上佳的日式風格的地毯,其上擺著一張矮小長桌,兩人在地毯上席地而坐。
美都子殷勤地給李建昆斟酒、夾菜。
陪喝、陪聊,卻絕口不提買花的事。
李建昆更不急,倒想看看她準備玩什么花樣。
酒過三巡,美都子說熱,把外套脫了,回來落座時,沒坐自己的原位置,湊到李建昆旁邊,身體往過帖,舔著唇角說“李桑,初次見面時,我就發現你好男人,好霸氣”
懂了,拙劣的美人計。
不過該說不說,這小妞還挺得勁的,現在沒穿鞋能看出來,身高將將一米五的樣子,咱就說,和洋娃娃有啥兩樣不是隨便擺弄么。
身材比例倒是蠻不錯,另外該大的地方也是真的大,一只手抓不下。
長相是典型的日系甜妹。
超大的眼睛,小瓊鼻,櫻桃小嘴,皮膚白里透著粉。
擱后世在互聯網上賣個萌,能迷死一片學生黨。
“你們日苯女孩都這么開放”李建昆問。
“當然不是,我只對愛慕的人開放。”
“多開放”
“我愿意為你做任何事。”
“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