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申露出恍然表情,他也明白了。
詹珮忠睜大眼睛,招商局是昆蘭投資的第二大股東,這個他知道,但賀申所說的太古洋行被收購期間的秘辛,他完全不知。
李建昆聽聽也就有數了,無非是操控股市這類經濟方面的違法行為。不過在資本社會,牽扯到錢的事,追責起來,量刑還是蠻重的。
犯過的錯,誰也無法抹去,李建昆也沒這個想法,詹珮忠現在一副要拜倒在他腳下,做小弟的態度,但他不想收。
“出國吧,我來安排,帶上你的家人。”
“可是、您知道吧,嘉寧集團以前在全球十多個國家都有生意,陳慶松的勢力范圍有多大,人脈資源有多廣,說實話,我都不清楚。”詹珮忠道,這事兒他不是沒想過。
嘉寧集團倒閉后他就想脫離陳慶松,跟隨陳慶松越久,他越明白這人的無法無天,他深知長此以往,只會越陷越深,不會有好下場。
然而,他怕逃不出陳慶松的手掌心,真要付諸于行動,還會立刻引火燒身他畢竟知道陳慶松不少秘密。
李建昆用指關節輕叩桌面,想想后說“去大陸,我保證在陳慶松倒臺之前,你和你的家人絕對安全。”
至于之后,他不會再管,此舉只是不讓詹珮忠和他的家人,慘遭陳慶松的毒手。有些賬,警方翻出來,該算還得算。
聯想到李建昆在大陸深厚的背景,詹珮忠眼前一亮,他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陳慶松在大陸沒有勢力。
即使有,也不可能玩過這位李先生。
苦就苦一點吧,至少不用再擔驚受怕了,他心想。“全憑您安排”
夜幕下,霓虹璀璨。
與葡京酒店同在一條街上的另一家豪華酒店里。
渾身酸痛的陳慶松在客房內來回踱步,手里捧著一部連接著黑色線束的白色座機電話。
“霍老板,在你的地盤上,想廢一個人,不難吧。”
電話那頭傳來聲音“誰”
“李建昆。”
“啊”
“怎么了”
“李建昆你說的是港城昆蘭投資背后的那位”
“沒錯。”
“陳先生,你在開玩笑吧先不提這個人我敢不敢動,我在拉斯維加斯投了五億美金建賭場,他是我的大老板吶”
陳慶松“”
“陳先生,我冒昧地奉勸你一句,不要試圖動李先生,雖然我知道你很有背景,但這是豪江,是我們的地盤,那樣你會和豪江所有大家族為敵,你自己好好掂量一下。”
嘟嘟嘟
哐當
哐當
陳慶松抱起來座機電話,狠狠砸在墻面上,一下又一下,華貴的金絲墻紙被砸破,白色座機更是被砸個稀巴爛。
他萬萬沒想到,這個姓李的在拉斯維加斯還有生意,并且帶著豪江賭王們一起干,他還是大老板。
神也無法在豪江動他一根汗毛了。
這樣的大動作,牽扯到身上受傷的神經,陳慶松倒吸一口涼氣,扔掉手里的破爛兒,摸向背部的受傷處。
他何時遭人這樣毒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