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美都子來說,冉姿在不在,根本無關緊要。
只要主人想,她能當著這個女秘書的面,為他任何服務。
美都子在港城待了三天,這三天里,冉姿跟隨在李建昆身邊,幾乎寸步不離,并且很熱情地替美都子安排好食宿,包括她晚上想出去玩,還會安排公司的帥哥陪同。
這天上午,李建昆剛到華強太古大廈,還沒有來到辦公室,便看到律師團的負責人周律師。
“李老板,情況有點不妙。”周律師走上前說。
李建昆皺了皺眉,靜待下文。
周律師繼續說“警方說上面有指示,如果再沒有確鑿的合理的證據起訴陳慶松,必須把他放了。”
“哪上面”李建昆問。
“不清楚,我看劉督察也不清楚,他比我們還急。”
陳慶松背后的勢力發力了李建昆心想。認識陳慶松的人,都知道他背后有勢力,但誰也說不出個切確到底是什么勢力,或者說哪些勢力。
即使是跟隨陳慶松多年的詹珮忠,也僅僅知道個大概,詹珮忠的原話是“我知道陳慶松在港澳、東南亞、日韓、歐美,都有人脈資源。”
“我不管你們用什么辦法,至少還要拖住一個禮拜。”
“一個禮拜”周律師咽了口唾沫,腦門見汗。
李建昆不再多言,自顧自走進辦公室,來到沙發旁坐下,陷入沉思。
有一個問題他有點想不通
且不提這一世,前世嘉寧集團倒閉后,陳慶松財富大縮水,又被警方和廉政公署盯上,很難再在股市或商場上折騰出大動靜,為什么這些勢力還要護著陳慶松
倘若沒有他們的保護,港城警方和廉政公署能花足足十七年,在許多證據確鑿的情況下,仍然拿陳慶松沒辦法最后九七回歸之前,才不疼不癢地判了三年
李建昆甚至懷疑,那是陳慶松故意為之。
把柄驀地,李建昆想到詹珮忠的事。
應該還是一樣,似乎只有這一種解釋陳慶松手上握有足以令他背后的勢力害怕的東西。
才使得他們不得不就范,必須護著陳慶松,不敢讓他玩完真等到沒有活路,沒人救自己時,陳慶松肯定不介意魚死網破。
這類例子比比皆是,比如說大名鼎鼎的蘿莉島事件。
但陳慶松比愛坡斯坦玩得更高明,那些被要挾的勢力,甚至不敢對他滅口。
這說明,這些把柄藏在一個極其隱秘的地方,陳慶松還設計了某種防護機制,如果他意外身亡,這些把柄同樣會公諸于世。
“要是能找到這些把柄”李建昆自言自語。
那陳慶松就徹底玩完了。
他覺得,無論如何也要試一試,先不提套現計劃還需要時間,他和陳慶松無疑徹底杠上,不干掉這廝,上次的客輪槍擊事件肯定還會發生,他的生命會一直受到危脅,下次,他可未必有這么好的運氣。
“阿姿”
辦公室房門推開,冉姿款款走進來。“老板。”
“讓艾菲來見我。”
“是。”
這些把柄肯定沒那么好找,像警方和廉政公署那樣找前世的歷史證明,他們最終也沒找到,所以不能按照常規方式來,必須派不受世俗約束的暴徒去辦。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