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眾人現在敬他如敬神明,沒人敢忤逆他的意思,熊孩子們的家長,從各自孩子手中奪下攪棍,送回原處,弄得熊孩子們一臉悻悻。
“它現在燒起來了呀。”
某種程度上講,是李建昆的一番操作,現在一舉將他推上了神壇。
“王老師,我們光明日報希望能對您做個專訪。”
“這些小不點,注意安全啊。”
天知道到那時,他會搞出多大的亂子。
換我我肯定不會信,即便親眼所見。
李建昆看一眼王紅成,再掃視過熊孩子們,最后視線定格在那些攪棍上。
實驗已經做完,王紅成為什么還這么在乎這些攪棍
熊孩子們拿著攪棍打鬧,是不是顯得太輕松了些要知道,這些兒臂粗壯的攪棍,他當時上手時,都覺得頗有些份量。
李建昆腦子里再次回憶起之前的畫面,當王紅成親自帶人去木板房里,搬出這些精美的攪棍時,現場不少人都怔住過,包括他。
一瞬間的想法是一根攪棍干嘛要做得這么精美
原本以為他是為了討好領導。
現在
李建昆意識到,這是整場活動下來,唯一透著點古怪的地方。
念頭至此,李建昆不動聲色走上前,從地上拾起一根攪棍。
剛一上手,他便察覺到不對頭,這些攪棍似乎不像初次上手時那么有份量了,輕了不少。
至于說他之前為什么沒能察覺到。
很好解釋。
人一直拿著一件東西,倘若它在逐漸變輕,人的身體在潛移默化中適應,不會有明顯感知。而且他們是拿著攪棍用力攪水,攪了一刻鐘,手都酸了,更難感知到。
現在不同,相隔這么久,那種身體的適應,不復存在了。
李建昆的手也不酸了。
咚咚
他把攪棍拿到耳邊,用手指去彈,發出清脆的聲響。
攪棍是空心的
“李經理,這么大個人,玩什么棍子啊,來來,咱們談正事。”
王紅成擠出人堆,快步朝這邊走來。
他上手來拿李建昆手中的攪棍,卻被后者一把呼開。
蹭蹭蹭
王紅成站立不穩,連退幾步。
嗯
全場嘩然。
不少人立馬挑起眉頭,怒視著李建昆,不知道他為什么敢對王老師如此不敬。
“姓李的,你什么意思”
“你再動王老師一個試試”
“馬上給王老師道歉”
不乏年輕小伙兒擠到人前,擼袖子、摩拳擦掌,一副要教訓李建昆的架勢。
“王老師”李建昆掃視周遭,“我看叫他王騙子還差不多。”
嚯
這大概就叫語不驚人死不休。
“李經理,你對我動手不要緊,還要辱我名聲,我到底哪兒得罪你了”王紅成痛心疾首說,腦門上全是汗,不敢再給李建昆說話的機會。
“我王某人行得端坐得正,你可以說我科研成果不到家,我個人也認為水變油技術還有很大的研究空間,目前我不過窺見一絲皮毛。
“但是,我王某人最討厭被人說成騙子,那是對我人格的侮辱
“咱們那個合作不搞也罷。你要還在這兒,我立馬走”
他說罷,起腳要離開。
且不提李建昆能不能讓他走,人民群眾也不能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