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必須給組織、手下人,包括他自己,一個交代。
但是山本廣,論起在道上的資歷遠比他要老,并不容易對付。
哎
他重重嘆息一聲。
外人只看到山口組現在貌似繁盛,卻看不見表面之下的裂痕和混亂,殺手出身的竹中正久,現在只恨自己的腦瓜子不太好使,很多東西捋不順
咚咚咚
門外傳來敲門聲。
竹中正久微微皺眉,睜開眼睛“進。”
一個身影推開木質房門,躬身走進來“組長,有客到訪”
“我現在誰都不想見”
“他的話您可能得見見。”
竹中正久詫異扭過頭“誰”
“司徒猛。”
竹中正久愈發驚詫,從草席上起身“他來了他來我們山口組總部干嘛”
對面的人表示自己也不知情。
“該死的,他最好有點好事,不然我怕我忍不住做掉他”竹中正久罵罵咧咧,某種程度上講,他和司徒猛算是一路人。
都是暴脾氣。
“組長,萬萬不可”
竹中正久一副吃了綠頭蒼蠅的表情“放心吧,我有分寸。”
不多時,在一間會客室里。
竹中正久見到了司徒猛和他的眼鏡軍師,也是翻譯。
這位眼鏡軍師,會五國語言中、英、日、意、俄。
雙方一見面,空氣中仿佛便激起一絲火花。
他們雙方所代表的組織,恩怨可以追溯到本世紀初葉。
所以也不存在什么寒暄。
司徒猛從兜里摸出一張照片,扔到竹中正久身前的紅木茶桌上。
眼鏡軍師替他發了言“這個人,想必竹中組長應該認識。”
竹中正久拿起照片瞅了瞅,他認識個毛。
倒是他旁邊戳著的一個幕僚,俯身在他耳邊嘀咕了一句。
竹中正久這才露出恍然表情,抬起手,揚了揚照片“怎么了”
“這人,我保了。”司徒猛說。
竹中正久挑起眉頭“司徒公子好大的威風,是不是我們想動的任何人,你司徒公子跑過來說一聲aaa“我保了aaa“,我們就得作罷”
這里可是日苯。
他們山口組是最大的指定暴力團,日苯的地下世界,山口組說的算
“不然呢”
司徒猛躺靠在古董椅上,蹺著二郎腿“你以為我稀罕天天往你們這兒跑我既然來了,我要保的人,那我就保定了。”
“哼”
“反正話我已經撂下,你要是不信邪,可以再動他一個試試。”
啪
竹中正久拍桌而起,怒目相視“你是在威脅我嗎”
“是。”
竹中正久“”
司徒猛緩緩起身,與他爭鋒相對。
“司徒猛,在日苯還輪不到你撒野”
“那你讓人我呀。”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