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田中村回歸工作崗位,繼續在京都四處拿地。
他則趁司徒猛還在日苯,開始陸續接觸住吉會和稻川會的高層
不過有一個人,仍對李建昆念念不忘。
主要是被慣的,多少年沒吃過這樣的大虧被人抓住犯罪把柄,還反過來要挾一把。
這口氣,武井保雄咽不下。
這天傍晚,司徒猛在京都郊區臨時落腳的一座宅院,被人包圍了
司徒猛可不稀罕住在別人的堂口里。
最近一直和他一道的李建昆,自然也住了過來。
這事兒得賴竹中正久,以他的脾性和地位,自然不會跟武井保雄這樣講
你要對付的那個人,背后有靠山,連我都不敢輕易招惹。
況且,竹中正久很不滿司徒猛赤裸裸的威脅,還沒打定主意,要不要繼續對李建昆下手。
于是乎,也知道最近不好麻煩山口組,但又等不及的武井保雄,得知李建昆搬出了住吉會的西南總堂口,便糾集自己的要債人馬,沖過來了。
哐當
好像以往上門要債一樣,宅院的大門被大力踹開。
武井保雄的要債團,一窩蜂涌進宅子,人均晃著膀子,面帶厲色,氣焰囂張。
富貴兄弟和司徒猛的四名保鏢,結伴出現在前院。
6vs30。
“喂你們幾個,趕快讓那姓李的出來磕頭”
“他如果跪地求饒,我們老板大人有大量,說不定會放他一馬。”
“你們有沒有住吉會的人,我勸你們最好別插手,知不知我們老板的背景”
武井保雄的馬仔們一邊叫囂,一邊從中間分出一條路。
武井保雄叼著雪茄,單手插兜,好像走紅毯似的,來到人群最前方。
然而,不等他站穩
“打”
張貴想揍他已經很久了。
武井保雄心頭霧草一聲,原路返回,只是退回去的姿態遠沒有剛才那么瀟灑,被小弟用人墻堵住后,他才冷笑道
“不自量力
“給我往死里打”
一場亂斗開始。
要債團的人仗著人多,獰笑著圍上富貴兄弟六人。
只是他們習慣了,并總能湊效的群毆戰術,今兒不頂用了。
噗通
張富一記掃堂腿,瞬間掀翻四人。
砰
張貴一記鞭腿,抽飛兩個。
司徒猛的四名保鏢更加兇殘。
咔
一人的胳膊被卸了。
“啊”
一人的膝蓋被踢中,猶如撞上火車,小腿向前詭異曲折。
不消多時,宅子里鬼哭狼嚎一片。
武井保雄睜大眼睛,一看這情況不對呀,正想跑路,耳畔傳來聲音
“我勸你最好別動。”
武井保雄循聲望去,瞳孔劇烈收縮。
在他十二點鐘方向的屋檐下面,不知為何又出現三個人,其中一個壯漢,手里拿著一把手槍,黑黢黢的洞口對準他的腦袋。
剛才開口的不是司徒猛,他不會日語,是眼鏡軍師,人家真的在勸
槍一出現,這架也就沒法打了,純屬欺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