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折返而回,薅起話筒“喂”
“李先生。”
電話那頭傳來鶴田中村的聲音,在李建昆的囑咐下,他把“老板”這個稱呼改了。
屬實是被死鬼武井保雄喪心病狂的竊聽行為,整得有點怕怕。
鶴田說他下午打過一通電話來,但沒人接,后面有事耽誤了,他的聲音里透著一股憤怒、擔憂和急切
“您打開電視”
李建昆疑惑,不過還是照做了,把電視調到鶴田中村所說的頻道。
21英吋的彩色屏幕上,顯示出這樣的畫面
一堆長槍短炮,環繞著一個眼袋很重的中年男人。
電視喇叭里傳出聲音
我剛才已經說過,西武集團這次拿地失利,我有責任,我沒能提前洞悉一些東西,如果我事先知道有賊,西武集團將會不惜一切代價守護我們寶貴的土地
您說的“有賊”是什么意思,能具體解釋一下嗎
我必須發出嚴肅的提醒作為一個島嶼國家,土地不僅是我們的根基,更是生命,現在,有些外來者,正試圖利用借殼、找代言人的方式,侵吞我國土地,我們一定要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有這種事您能說得具體些嗎,誰
你說的是有井房屋株式會社吧。
電視里,堤義明沒再多言,在保鏢的護衛下,擠出記者的包圍,匆匆離開。
啪
李建昆一拳砸在茶幾上。
幸好玻璃夠厚,質量不錯。
這動靜也把富貴兄弟和冉姿從房間里吸引出來。
三人望著他慍怒的表情,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李建昆耳邊沒有放下的話筒里,傳來聲音
“后面還有,堤義明是在京都太子飯店接受的采訪,我當時也在,避都不避不過,因為聯系不到您,我只能自作主張”
李建昆把眼睛移回到電視屏幕上。
畫面切換,中間過程不得而知,只見一大群記者把鶴田中村圍攻了。
無稽之談有井房屋是我的公司,不屬于其他任何人,我鶴田中村只是我,不是任何人的附庸
那么鶴田先生,你怎么解釋龐大的資金來源
這話還要我說多少遍,你們難道不知道嗎,我親家翁是國際銀行高管,通過他的關系,我爭取到資金支持,有問題嗎
哦,借助國際銀行的資金發展,就不正當了伱們去打聽一下,地產公司有不向銀行貸款的嗎現在又有多少國際游資匯聚我國,哪家地產公司敢說他們沒用過國際游資的錢這么說來,大家都有罪嘍
啪
李建昆關掉了電視
“你應對的很好。”
“李先生,這個堤義明有點顧忌,沒指名道姓,但明顯不服氣啊。以他的身份,這么一弄,動靜估計不會小,我擔心上面來人”
李建昆思忖著說“這樣,你低調行事,過來一趟東京。”
“行,我盡快動身。”
掛掉電話后,李建昆靠向沙發背,雙手環胸,嘴角泛起冷笑。
不服氣
覺得堂堂首富,被人抓住把柄掣肘,不痛快
非得踏馬地多一嘴,又不敢全盤托出,擱這兒試探我的底線。
不好意思。
碰我,我就干你丫的
冉姿和富貴兄弟通過后半段的新聞,已經推測出發生了什么事。
冉姿說“堤義明這個人,一看就非常孤傲,肯定不會甘心授人以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