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小池平澈望向房門,眸子里突然怒火中燒,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進。”
實木房門被推開,鶴田中村走進來,躬身行禮“抱歉,我遲到了。”
“不,是我來早了。”小池平澈看不出喜怒說。
咔
房門反鎖上。
沒有服務生進來,鶴田中村想要沏茶,卻被小池平澈揮手制止。
他根本沒有喝茶的心情。
“你什么意思竊聽我,現在又想敲詐我”
“不不,”鶴田中村連連擺手,“小池君您誤會了,我怎么會干這種事呢,那盤磁帶是我偶然所得,我思慮再三,認為還是應該把它歸還給您。”
小池平澈滿臉狐疑“哦”
“小池君知道武井保雄這個人嗎”鶴田中村問,大抵上等于一句廢話。
“他不是死了嗎”
“是。”鶴田中村點頭,“您或許有所不知,我和武井君交情匪淺”
這事兒不怕人查,鶴田中村確實和武井保雄有交情,問他借過錢
武井保雄嗝屁之前,曾兩度拜訪鶴田中村在京都太子飯店的客房,像武井保雄這么高調的人,這種事一定會有證據留下來。
但是旁人不會知道,武井保雄找鶴田中村并沒有好事。
“他去世前,曾來找過我,顯得很焦慮,說有人要殺他”
“他那樣的人,不算奇怪吧。”小池平澈譏諷。
鶴田中村佯裝訕訕一笑,繼續說道“沒幾天后,他又來找過我一次,交給我一份東西,拜托我說他如果失蹤了,讓利用這份東西來救他。”
話到這里,他適時打住。
小池平澈問“你的意思是說,那盤磁帶是武井保雄的,他給你的”
有句話他沒說武井保雄居然指望自己救他
我有這能量嗎
好像也有吧。
“沒錯。我當時也答應他了,但是萬萬沒想到,武井君沒有失蹤,直接走了”鶴田中村差點沒擠出兩滴眼淚。
“武井保雄。”
小池平澈沉吟,他信了七分,這是個膽大包天之徒,絕對比眼前這家伙膽子肥得多。
“也就是說,武井保雄給你的東西,突然變成了無主之物。”
他頓了頓,盯著鶴田中村問
“你現在把它交給我,沒有別的目的”
鶴田中村觍著臉說“也不能說一點沒有,最近確實遇到點事,有人故意搞我”
小池平澈擺手打斷他,他對此并不關心
“你聽過嗎”他目光如芒。
“不瞞您,聽過。而且我可以告訴您,這盤磁帶別的地方還有沒有,我不知道,但我可以確定,知道它存在的人,應該不少。”
小池平澈猛一哆嗦,差點沒彈起來“不少”
鶴田中村點頭“我曾問過武井君,磁帶是哪兒來的,或許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吧,再者他又有事拜托我,沒有隱瞞。
“原來富武士公司有個隱秘的竊聽部門,專門竊聽重要人士,把黑料保存下來,想著有一天能為他們所用”
“什么”
小池平澈目瞪狗呆。
窺探他人隱私,在日苯是重罪。
更別提成立個部門來窺探
鶴田中村看他一眼說“武井君過世沒多久,如果現在去查,保不齊這個部門還沒撤銷,有些東西,大概率也還沒流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