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這對同父異母的兄弟,基本上老死不相往來了。
富貴兄弟訕訕一笑,把眼前的事,代入到古時的九龍奪嫡上,也就不難理解了。
李建昆突然又冒出一句:“而且,這個堤清二,某種程度上可以算作同志。”
張貴:“???”
張富:“???”
兩人甚至都不知道,在小日子這邊,居然還有同志。
李建昆笑笑說:“社會主義的大旗,在許多國家其實都有的。”
堤清二在日苯是個傳奇人物,現在或許不及其弟弟堤義明聲名顯赫,但是在李建昆重生回來的二零二零年代,事實上,沒幾個后世孩子知道堤義明這個人。
卻鮮有人沒聽說過“無印良品”。
沒錯,無印良品正是堤清二一手創建的。
這人有三重身份,三個名字。
本名堤清二,用于商場。
筆名辻井喬,用于文壇。
化名橫瀨郁夫,用于革命。
無論哪個名字,在各自的領域里,都是響叮當的。
商場上且不提,日苯陷入經濟泡沫后,堤義明因財務造假進號子的時候,他的無印良品已經賣到全世界。
文壇上,岀版過詩集、長短篇小說集、散文隨筆集等,幾十部作品。
詩集《異邦人》,獲得第二屆室生犀星詩歌獎。
小說《總是同樣的春》,獲得第十二屆平林泰子文學獎。
詩集《無用的人》,獲得第五屆地球詩歌獎。
小說《風的生涯》,獲第五十一屆藝術選獎文部科學大臣獎……
不勝枚舉。
革命也干得轟轟烈烈。
在東京大學經濟系學習期間,他加入日共,決心和父親、家庭決裂,脫胎換骨,獻身于無產階級革命事業。
長期過著顛沛流離的地下生活,奮起斗爭過,也遭遇鎮壓過,差點沒犧牲。
張貴眼神明亮:“要這么說,既然他和堤義明是死對頭,又是同志,應該好辦。”
李建昆搖搖頭,也沒有那么好辦的意思:
“鬧革命是他年輕時候的事,后面他既然回歸家族,現在,現實意義上又繼承了他父親的小部分遺產,說明心態發生了不小的變化。”
所以,他沒打算和堤清二坦誠相見。
仍然計劃好,和鶴田中村配合,使用見堤清時一樣的身份。
也是考慮到,這事兒,堤清肯定會和堤清二講明——
堤清突然移交西武不動產的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給堤清二,總得有個說辭。
余下的車程,李建昆闔上眼,沒有再交談的興致,腦子里在設想著后續見面的狀況——
如果堤清二不愿意出售西武不動產的股份呢?
這是李建昆的一個習慣,做一件事情之前,會先考慮到最壞的結果。
再基于這一結果,事先想好至少一個可行性的應對之策。
不至于到時候人家送客時,只能干瞪眼。
想要讓一個人為你所用,最好的辦法,莫過于拿出讓他無法拒絕的籌碼。
好比李建昆對堤清做的事。
那么,什么籌碼能讓堤清二無法拒絕呢?
李建昆回想著關于堤清二的情報信息,不時蹙眉:
這個人……似乎啥也不缺啊,人生經歷豐富多彩,在多領域都很有成就,幾乎沒什么遺憾,有的……比如他年輕時想讓日苯成為社會主義國家,咱也辦不到啊……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