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戳向照片上的鶴田中村:“是他。”
如果問堤義明,他更想讓照片上的誰嗝屁,那么答案不言而喻。
但是出于兩點理由,他最終選擇了鶴田中村:
1、顯而易見的是,對付李建昆的難度,遠比鶴田中村大。這意味著成功率。黑石畢竟老了,穩妥起見。
2、鶴田中村嗝屁,更有利于他。
來不及立遺囑的鶴田中村——他才四十來歲,現在肯定沒有立遺囑,從法律上講,只有一個繼承人:
他女兒鶴田野美。
然而,鶴田野美外嫁了,嫁給了一個港城人。
這樣的身份,想要執掌一家手上握有大量地皮的地產公司,是不合規的。
什么假離婚,也是不用想的,在這種大事上,政府不會含糊。
鶴田野美會強制出售一切與地產有關的資產。
西武不動產現在的第二大股東是他,鶴田家的股份,誰比他更有資格接手?
還有一個,有井房屋株式會社。
有井房屋株式會社的第二大股東是港城海外信托銀行,這家公司,也沒有資格執掌一家地產企業。
他不是沒有可能,先拿回那51.2%的西武不動產股份,再順勢拿下整個有井房屋株式會社!
這就是鶴田中村嗝屁的好處。
倘若換成姓李的,因為對這個人算不上了解——堤義明也派人去調查了,但是目前獲得的信息仍然有限,一切很難說。
對方背后有個集團公司。
以他的年紀,父母只怕都健在,繼承人肯定不止一個。
無論換成誰做繼承人,只要不改變他的方針……對于堤義明來說,那是白忙活一場。
事實上,還有個因素。
姓李的,身份不簡單,一旦在日苯暴斃,事情不會小。
至于鶴田中村……算個甚。
黑石詫異了一聲:“這人有些眼熟啊。”
堤義明冷哼道:“狗奴才一朝得勢罷了。”
“你掌握的信息?”
面對黑石的問話,堤義明這才坐下來,把自己了解到的、關于鶴田中村身邊的安保信息,一五一十道來。
這樣有利于黑石得手。
他沒有任何隱瞞。
當得知鶴田中村前不久接連遭遇兩次生命危機,一次車禍,一次被人當街行兇,但仍然安然無恙后,黑石微微皺眉:
“你說第二次,夜晚,在一家餐廳外面,一個持刀殺手,一個持槍騎手,兩手布置,不僅沒有成事,反而一人被擒,一人被反擊致死。
“這個鶴田中村身邊的安保力量,可不像你說的那么簡單,徒步的持刀殺手且不提,你根本不懂一個持槍騎手,在大街上所能造成的威脅,你大概也沒遭遇過。
“我可以告訴你,對于一個商人來說,哪怕是你這種級別的,幾乎是個死局。”
堤義明也皺起眉頭,他確實沒遭遇過,所以也很難設想全面。
他對黑石的專業性,倒不疑有他。
黑石接著說道:“鶴田中村的保鏢,不僅僅是數量多,無論他們怎么偽裝,絕對不是安保公司的那種貨色。
“你對你的對手,了解很片面啊。”
堤義明眉頭緊鎖,他想,問題不是出在鶴田中村,這個人不難調查,沒什么背景。
是姓李的。
驀地,他又想起對方在政界的、不容小覷的能量。
姓李的,加強了對鶴田中村、這個大有用處的狗腿子的保護。
“那么此事,黑石君,還需要好好籌劃一番才行。
“有什么要求,你盡管提,我要的是:不容有失。”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