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助理淺野松博走進來,表情十分古怪,來不及走近,立馬匯報道:“社長,港城海外信托銀行的孫社長,和那個人到訪。”
唰!
堤義明蹭地站起來,睜大眼睛:“誰?”
淺野松博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一樣東西:“他給了我一張名片,上面顯示的職務是粒子銀團,也就是港城海外信托銀行的上級公司的監——”
“我問你是誰?!”堤義明喝道。
淺野松博躬身回話:“李建昆。”
堤義明怔了怔:“他來拜訪我?”
他還敢跑到我這兒來?!
淺野松博請示要不要帶對方過來。
他堤義明難不成還怕對方?
兩分鐘后,堤義明見到了李建昆和老孫。
淺野松博關上房門,但并沒有離開。
李建昆瞥他一眼后,用英文說:“堤先生,為伱好,
淺野松博瞪眼,他怎么就成外人了?他心想,你還帶個人呢。
堤義明輕哼一聲:“出去。”
淺野松博:“……”
房間里只剩下三個人后,堤義明看似很不耐煩道:“有屁快放。”
實則,他很好奇李建昆過來的目的。
他能想到的是,對方肯定是為西武不動產公司的、他手上所持有的股份而來。
但是,只要這個姓李的,不是臨時智障了,就不可能認為,他會把股份出手。
李建昆坐在靠墻的黑色古董真皮沙發上,蹺著二郎腿,緩緩說道:“我希望堤先生能把手上持有的、西武不動產43.5%的股份,以合理的價格賣給我。”
堤義明差點沒操起筆筒砸過去,這人真是智障了……
他噴了句日文,老孫適時做了翻譯,大概的意思是:你在想屁吃呢。
“堤先生先別忙著拒絕。”
李建昆揮揮手后,老孫從棕皮公文包里,取出一只白色封信,上前呈到堤義明手邊。
帶著疑惑,堤義明拆開信封。
里面有幾張照片,和一頁折迭起來的a4紙。
先不提紙,僅僅看清第一張照片后,堤義明的眼珠便猛地一凸。
照片有一個人,黑石。
坐在一張靠背椅上,仿佛比上次見時,蒼老了十歲。
盡管極力控制,堤義明的雙手仍然微微顫抖著,他逐一看完照片。
黑石不僅失敗了,而且被抓!
不過,轉念他又想到,那又如何?
黑石不可能,也沒理由出賣他。
即使拋開他和父親的交情不談,一個干那種營生的家族,出賣雇主,這是行業大忌。
黑石所在的家族,原本都要滅絕傳承,失去以家族為體系的生存方式。
算是重操舊業后,才得以維系。
黑石這樣受過嚴苛訓練的人,沒道理因貪生怕死,而毀掉整個家族的前途。
接著,堤義明又攤開了那張a4紙。
等大致掃清上面的內容后,啪地一聲,他拍案而起:
“你以為我會信?!”
憤怒,并不足以掩飾他的緊張。
這是一張黑石的供認狀,帶紅戳指印。
堤義明機關炮樣的怒噴:“不知從那兒搞來一個人,偽裝成一場行刺失敗,想以此來訛詐我?”
李建昆懶得和他逼逼,朝戳在紅木辦公桌前面的老孫揮揮手:“打,打電話,讓他倆自個兒談。”
嘎!
堤義明面色慘白。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