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對我非常重要,希望諸位……不要兒戲。”
東京應化的幾人你看我你看我,嘴角皆浮現出笑意,等著看好戲。
話說到這個份上,如果這幾只阿貓阿狗拿不出東西,斯文于田中教授,怕是也要發飆了。
“教授,我們沒有兒戲。”
孫震義從一張空椅子上,拎起自己的棕色真皮公文包,啪地一聲扯開按扣,從包里取出一只黃色信封。
面對田中隼人不解的神情遞過去。
在田中隼人拆信封的同時,東京應化幾人齊齊湊向他旁邊。
信封很薄,從里面抽出來的東西是幾張照片。
只一眼,田中隼人便眼神大亮。
東京應化幾人起先臉色大變,緊接著,為首的齋藤嗤笑一聲:
“不知從哪兒搞來的一顆骷髏頭,這能說明什么?”
幾張照片拍攝的是同一個東西——一顆泛黃發黑的骷髏頭,只是角度不同。
這時,田中隼人問:“只有、頭?”
孫震義:“四十多年了啊教授,尸體又沒有妥善安葬,除了較為堅硬的頭骨,其他骨骸可以說見風就碎……”
這話他是聽李建昆講的,信以為真。
“裝的還挺像。”
齋藤一臉鄙夷:“教授,您不會真信吧?”
他身旁的幾人紛紛幫腔:
“這是大大的壞!倘若教授您輕信他們,把一顆不知屬于誰的頭骨葬入祖地,往后田中家的子子孫孫永世祭拜……想想看,那是多么恐怖的事!”
“教授,我們大費周折,迫使中方協助我們,并找到一名當年的葬尸人,幾天挖掘下來仍然沒有收獲。他們?憑什么?”
“我敢篤定照片里的東西,是不知從哪個亂墳崗刨出來的一顆頭骨,拿來濫竽充數。”
“教授,如果我是您,會立馬把他們轟出去,這些人,其心可誅!”
田中隼人的表情還算冷靜,看看兩方人馬后,思忖著說:
“其實、想要鑒別照片里的頭骨,是不是我父親的,也不是沒有辦法。
“不久前,英國遺傳學家a·j·杰弗里斯教授,突破了dna技術,發明了dna鑒別法。
“我或許,可以去尋求相關部門和技術員的幫助。”
dna鑒別法這是個什么玩意兒,洗耳恭聽的人中,除了李建昆外,大概率沒人懂。
“這樣最好不過!”
齋藤仿佛松了口氣般,笑意盈盈:“無良的陰謀,終將在科學之下,無所遁形。”
始終沒有說話的李建昆,這時用英文開口道:
“是個不錯的辦法,但我想,或許沒必要這么麻煩。”
“這個假洋人他怕了!”齋藤手指李建昆。
李建昆懶得鳥他,如果不是知道東京應化在田中隼人身上花費不小,李建昆早要求田中隼人把他們掃地出門了。
杵在這兒礙眼。
李建昆從軟包椅上起身,來到冉姿身前。
后者趕忙拎起自己帶金屬鏈的黑色真皮小挎包,本想把它打開,猶豫間,又把它整個遞給李建昆。
這只驢牌包包,徹底失寵,待會兒出門冉姿就打算給它扔進垃圾桶。
“此話怎講?”田中隼人望向李建昆問。
李建昆沒用言語解釋,從冉姿的包包里,摸出一個紙包。
看見這玩意兒的那一剎那。
全場人目瞪狗呆。
田中隼人:“???”
“哈哈哈哈!”
兩秒后,東京應化的人笑得人仰馬翻。
與此同時,面紅耳赤的冉姿蹭地站起來,從李建昆手上奪過那個紙包,藏向身后。
這是她的……姨媽護墊。
今天剛好在特殊期。
她哪曉得過來這邊之前,老板突然塞個東西給她,讓她放進包包裝好。
要不然,今天她也不會背這只丟掉多少有些肉疼的包。
又因為那東西太過毛骨悚然,剛才老板過來拿東西,恐懼之下,冉姿絲毫沒意識到包里有羞恥之物。
李建昆摸了摸鼻尖,就說手感有點不對吧,咋這么軟乎……
“拿錯了。”他說。
繼續掏,這回帶了眼睛。
田中隼人:“……”
東京應化的幾人差點沒笑岔氣,感覺這小子不去演喜劇,簡直是浪費人才。
片刻后,李建昆手中又多出一物,這回是一個用透明膠帶粘黏好的草黃色紙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