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隼人,沒你這樣辦事的!”
“抱歉。”
“我們不辭辛苦,還特地陪你去中國!”
“萬分抱歉。”
…
齋藤一萬個不甘心,卻又明白功虧一簣了,噴田中隼人一頓后,又把矛頭對準李建昆和孫震義,正準備開火。
李建昆淡淡道:“你不配和我說話,滾蛋。”
孫震義笑瞇瞇望向齋藤:“不怕告訴你,這件事我們根本沒怎么費勁,我和李先生待在日苯動都沒動。
“誰才是阿貓阿狗?”
齋藤只覺得喉嚨一甜。
李建昆掃一眼富貴兄弟,清場的意思。
田中隼人已表明態度,這幾個家伙也就成了閑雜人等。
耳邊清凈之后。
李建昆和齋藤協商好,明日,一手交頭骨,一手簽訂arf光刻膠的技術轉讓合同。
價格,八億日元。
約合美金四百萬。
和李建昆扔給孫震義玩票創業的數目差不多。
……
……
傍晚。
銀座大平層。
李建昆一行回來時,屋里燈是亮的。
林新甲套著冉姿做飯用的花圍裙,打開防盜門后,一邊擦著手,一邊問:“咋樣?”
開放式廚房那邊的餐桌上,已擺好六道菜。
灶臺上咕嚕咕嚕地,似乎還有個湯。
窮苦人家出身的孩子,打小就會搭板凳做飯,索性閑著也是閑著,冰箱里食材豐富,隨手捯飭了一桌。
張貴摟著他肩膀道:“老林你都來了,那還用說。”
冉姿掩嘴笑道:“林總,這圍裙還挺適合您的。”
林新甲心神大定。
李建昆指指餐桌:“你們先吃飯。新甲,你來一下。”
兩人來到李建昆的臥室。
咔!
房門關上。
李建昆望向林新甲說:“事情辦了。”
林新甲:“頭骨要留著嗎?”
“一起。”
林新甲點點頭,表示明白了。
他這次來日苯,獨自一人,拿著港城護照,通關順利,因為也沒帶什么很奇怪的東西。
當晚。
在羊城越秀區的某座大山上。
燈影閃動之下。
幾名能工巧匠通力協作,造出了一個跪地磕頭的水泥塑像。
沿著塑像跪拜的方向望去,是一座燈火不熄的公園,名叫黃花崗。
也是一座烈士陵園。
這個水泥塑像或許在不久的將來,會成為一個景點,人們很容易猜出它存在的含義。
但后來的人大概率不會知道,它的內部,鑲嵌著一副骸骨……
銀座大平層的落地窗邊,林新甲望向俯瞰街景的李建昆:
“天定的事,怨不得誰,誰能想到田中久一鑲了兩顆大金牙呢。你臨時變動的計劃,奏效了。”
李建昆聳了聳肩,不置可否。
“這個點應該已經搞定了,下次路過羊城,可以去看看,完全按照你的意思辦的。”
“我看不看,不重要。”
“總歸來說,你的兩個目的都達到了,是件可喜可賀的事。趁這個檔口,有件不那么好的事,我也得告訴你。”
“嗯?”
“你的老同學徐慶有出來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