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純屬瞎嚎嚎。
“宇宙語”逼逼完,竟然還有“宇宙歌”。
長達半小時。
曲調由越劇跳到豫劇,又竄到評劇,一會又變成印度歌曲的調調。
像是哭喪似的。
令人心緒壓抑,不寒而栗。
張香玉來到臺下,穿梭在人群之中,邊走邊唱。
同時沖著人用手比劃,亂揮亂舞。
她但凡換身專業服裝,和那些跳大神的巫婆,也就沒啥區別了。
于是,眾人跟著她動起來。
有人東倒西歪,手舞足蹈。
有人前仰后合,又哭又喊。
比如李貴飛,干脆往地上一撲,這叫“磕長頭”,佛教某支最至誠的禮佛方式之一。
給他已故的爹娘磕頭,也就是李建昆的爺爺奶奶時,都沒見他這么誠心……
一屋子群魔亂舞,烏煙瘴氣。
李建昆原以為張香玉至少有點門道,像是某些所謂大師的看家本領,“隔空取物”、“空盆變蛇”之類的。
結果啥也沒有。
他娘的一點技術含量沒有的純騙啊!
至于為什么還有這么多人信。
李建昆認為有三點原因:
1、從眾效應。
2、心理作用。
3、愚昧。
時間到。
四十分鐘,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張香玉宣布這次的授功結束。
李建昆斜睨向把好端端的黑色羊毛大衣、滾得全是灰的李貴飛:“學到啥了?”
“受益匪淺!”
李建昆:“??”
貴飛懶漢興奮說:“我觀照內景,看到這樣一幅畫面:一片漆黑的混沌之中,一縷白氣緩緩流入,還有一縷灰氣漸漸溢出。
“那混沌就是我的身體,白氣是大自然的炁,灰氣是我體內的濁氣、病羔。
“長此以往,我的身體肯定越來越好,百病不沾!”
李建昆:“……”
還踏馬的觀照內景都出來了,你咋不飛升哩?
你但凡閉著眼睛這樣去想,腦子里肯定有這樣的畫面。
不能忍。
“張大師!”
李建昆突然起身,嚇了貴飛懶漢一跳,他扯著李建昆的褲腿警告:“不可對女神無禮。”
全場目光齊刷刷落在李建昆身上。
張香玉淡淡掃他一眼,拿腔作勢說:“何事?”
“你的功都能溝通宇宙了,如此登峰造極,介不介意和人切磋?”李建昆盯著她問。
這屬于氣功圈的慣例。
什么“以氣功會友”、“作帶功報告”云云。
張香玉輕蔑一笑:“誰能與我切磋?”
李建昆抬起一根手指,忽然往懷里一彎:“我。”
李貴飛:“!!!”
滿堂嘩然。
張香玉哈哈大笑:“你?你要真有本事,用得著來接受我的功?”
她收斂笑容,冷眼凝視著李建昆:
“年輕人個性張揚可以理解,但別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