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
賴中民充滿敵意道:“今天這場會議,只是制止你成為項目負責人。
“但你身上的問題,比這更嚴重!
“我要向有關部門反應。
“必須對你進行嚴查、嚴處!”
李建昆額頭鼓包,干脆做了個請的手勢:
“你隨意!”
砰!
李建昆撞開賴中民,大步流星離開: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賴中民勃然大怒:“你給我站住!”
會議室里,眾人你看我我看你,也不知道該說點什么做點什么。
多半人仍震驚于李建昆的來頭,或者說他所創造的奇跡,沒回過神來。
……
……
離開科委大院后,李建昆沒有直接回去。
他知道身上有股戾氣,不愿帶回家里。
沿著大街漫無目的走著,想散散心。
不知不覺走到一個公園。
里面有繽紛色彩溢出來,似乎有些早春盛開的花朵。
李建昆本想進公園逛逛,還未走近,眼神瞥到一群舉止古怪的人……最奇葩的一個,側躺在公園臺階上,雙手雙腳蹺起,往天上伸,像羊癲瘋發作似的。
遂頓住腳,向右拐彎。
這時,他看見人行道上聚集著一群精神小伙。
清一色的喇叭褲裝束,有些戴著蛤蟆鏡,還有幾人手上拎著樂器。
似乎剛參加完什么活動。
李建昆的眼神并未在他們身上多逗留。
很快定格在人行道的花壇邊,那里坐著一個懷抱木吉他的小伙子。
這群精神小伙,呈扇形戳在此人身前,指手畫腳,還有人往地上啐口水。
"沒想到還能遇到他。"
李建昆心想,至少在這個時間里,他們同是天涯淪落人啊。
“干什么呢!”
李建昆一邊呵斥,大步走過去:“這么多人欺負一個人有意思嗎?”
“喲,哪個褲襠沒系好,把您給露出來了。”
有相當一部分自詡搞藝術的小青年,往往和流氓的區別并不大。
很可能本身就是,只是拿所謂的藝術做裝飾,好泡妞什么的。
李建昆也不怕對方人多,他現在正想打架,干翻兩個就是賺。
就在雙方快懟到一起時。
附近響起凌亂的腳步聲。
緊接著,傳來幾個令李建昆毛骨悚然的聲音:
“李大師!”
“我還以為看錯了,真是李大師啊!”
“呵,這幫小兔崽子,找死啊。”
“這幾個毛頭哪值得李大師動手?功友們,上!當咱們氣功圈無人嗎?”
噔噔噔!
一群大叔大爺蜂擁而至。
精神小伙們完全沒有后世年輕人的思想覺悟。
還敢硬懟。
噼里啪啦!
雙方短兵相接,打得不可開交。
李建昆已沒心情打架,“氣功幫”雖然老胳膊老腿兒的,但架不住人多,沖得精神小伙們七倒八歪,雙方很快會分出勝負,他現在只想跑路。
李建昆望向坐在花壇上的、垂頭喪氣的小伙子,做口型道:走啊!
小伙子瞅著這位大師,表情古怪,不過想想對方剛才有意替他解圍,還是抱起吉他,跟著他跑了。
二人沿著馬路牙子一路狂奔。
身后傳來喊聲和腳步聲。
李建昆頭也不回,這會兒只想朝旁邊問一句:
《一無所有》還沒寫出來嗎?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