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表示是個誤會。
“說特區的這幾個住宅房地產項目,已經不是他們的,都賣出去了。”
李建昆抬頭望向他:“都賣出去了?”
“對,全是項目內的未售房源整體出售。”
林新甲:“還有個更奇怪的消息:買主是同一個人,姓嬴——”
“姓啥?”李建昆打斷他。
“嬴,嬴政的嬴,他們稱呼為"嬴公子"。”
李建昆怔怔道:“這個社會還有姓嬴的人?”
他默念幾聲“嬴公子”后,又問:
“什么來頭?”
林新甲搖頭道:“打聽過,都不清楚,用他們的話說:人家財大氣粗,感覺又有點神秘,錢沒少他們半分,他們不好也沒多打聽。”
李建昆托起腮幫子。
這到底是個偶發狀況,撞到一起,然后他調派過來的人馬陸續抵達特區,人家嗅到商機,見財起意。
還是這個嬴公子,打一開始就想從他身上狠狠咬下一口肉?
如果是偶發狀況,一個人買這么多房子做什么?
炒?
如果是這個嬴公子針對他,未免也太狠了吧,他至少暫時也不會買這么多房,嬴公子就不擔心其他房子砸在手上?
分析一番后,李建昆仍得不出結論。
這個情況還是要搞清楚的。
性質不同。
咚咚咚!
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進。”
房門推開,款款走進一個穿著黑色職業套裙的苗條身影。
“李總,林總,港城有位房老板登門拜訪。”
姑娘說罷,踩著高跟鞋噠噠噠來到紅木桌臺前,彎腰,雙手呈上一物:“這是他的名片。”
林新甲夠頭打量一眼:
“哦,房忠寶啊,通運地產的老板,昨天在電話里嚇得不輕。”
這名字取的……
李建昆略一思忖說:“帶他過來。”
等房門再次推開時。
李建昆已離開紅木桌臺后面的老板椅,和林新甲一起坐在墻邊的棕色真皮沙發上。
一個肥頭大耳的胖子,滿頭大汗,好像肉球似的滾到沙發旁:
“李總,真是您啊,沒想到還能有緣見到您,三生有幸,三生有幸!”
天知道房忠寶昨天接到林新甲的電話后,嚇得一宿沒睡著。
聽說李建昆身在特區,似乎在親自處理這件事。
房忠寶左想右想,只是在電話里說明情況,道過歉還不夠。
萬一人家仍對他不爽,哪怕一丟丟,他的通運地產公司往后怕是舉步維艱。
于是房忠寶一大早從港城出發,長途奔襲,火急火燎趕過來。
“坐吧。”李建昆抬抬手。
“謝謝李總,謝謝李總!
“哦對了,還要感謝林總,您要是昨天不打電話我,這個誤會恐怕就深了,深湖花園我真的已經賣了,現在那邊的人都不是我的人。”
房忠寶坐到一張單人位沙發上,屁股只挨三分之一的沙發面。
李建昆看不出喜怒望向他:“說說具體情況。”
“好,好……”
房忠寶目露回憶:“記得那天,半個多月前吧,我在家里,接到公司打來的電話,手下人說,有買主想要整體買下深湖花園還未售的房子。
“這是個大生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