嗙鐺!
房門被一股大力撞開。
富貴兄弟猛然沖進來。
看見李建昆安然無恙,兩人暗吁口長氣。
卻也沒時間再關注,趕忙擺好功夫架勢,堵在門口,以便抵御門外即將到來的洶涌。
外面的廊道里,人滿為患。
一群男青年,抄著臺球桿、酒瓶、煙灰缸等物件,罵罵咧咧地,蜂擁向這間賭房。
眼見就要和富貴兄弟再次短兵相接。
“住手!都住手!”
門內傳來聲音。
是誰的聲音,青藍會的人再清楚不過。
一群人立馬停下來。
李建昆瞥一眼開口的嬴公子后,不再理會,踱步向門口走去,富貴兄弟讓開身影,錯過二人后。
李建昆伸手在門口左右一推:
“讓開。”
房間里沒有聲音傳出。
堵在廊道里的男青年們,只好向墻壁二面擠去,讓開一條通道。
李建昆帶著富貴兄弟,大搖大擺地離開。
旋轉樓梯口,剛跟隨“大軍”沖上來的徐慶有:“???”
李建昆腳步微頓,瞟著他想說點什么,想想還是作罷。
浪費口舌。
目視著三人不緊不慢、氣定神閑地走下樓梯,徐慶有握緊拳頭,一百萬個不甘。
他猛地扭過頭,望向廊道里的眾人。
這幫家伙居然還主動讓出一條路?
唰!
徐慶有奔回到賭房,百思不得其解地盯著嬴公子:“咋了?干嘛又不痛不癢地放他走?”
嬴公子看他一眼:“讓大家散了,把門關上。”
想起什么,他又瞥向左右:“你倆回去,我沒找你們,不準再過來。”
兩個姑娘倉皇告辭,片刻不敢久待,生怕遲一秒,可能走不了。
咔!
房門不僅關上。
還鎖死。
徐慶有望著嬴公子,滿頭黑人問號。
“他說,我父親認識他。”
徐慶有睜大眼睛,嘴角下意識想張開,但強忍住:“他說你就信?知道犯在我們的地盤,怕吃虧,瞎幾把亂講罷了。”
嬴公子:“萬一不是呢?”
這個世界上,他打心眼里只怕一個人——
他老爹。
“可能嗎?”
徐慶有反問:“他如果是個外商,生意做到超大規模,還有被接見的可能。
“可是沒人比我更清楚他的底細。
“他買賣做這么大,沒辦他都算好的。
“他有資格見到你父親?”
嬴公子微微蹙眉,承認他的話有道理:“但,這家伙還是有些門路的,不然能成為兩個重點項目的責任人?
“這事不是兒戲,有些事,我父親要是知道,我甭想再在這邊待,回去還得挨收拾。
“以防萬一,我得查一下,搞清楚。”
徐慶有眼里掠過一絲煩躁:
“退一萬步說,就算是真的,咋地,他打你兩耳光這事,就算了?
“你什么時候吃過這樣的虧?”
徐慶有不提這個還好,一提起來,嬴公子因擔憂而暫且壓下的怒火,再次升騰而起。
砰!
他一拳砸在牌桌上。
徐慶有繼續說道:
“要我說,當是真的,他們能有多熟?
“不現實嘛。
“或許只是你父親知道有這么個人,他再牛批一點,了不起遠遠地、和你父親有過一面之緣。
“交情?
“一絲都不可能!”
他頓了頓,走近拍拍嬴公子的肩膀:
“剛才那倆耳光,別說你咽不下這口氣,我都看不下去。
“其實你不用顧忌這么多。
“只要你父親不主動找他,他根本不可能聯系上你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