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像斷線的珠子拼命滴落。
一切都回不去了。
是她咎由自取。
像她這樣的人,想要得到什么,又怎么能不付出些什么呢。
只是曾經年少的她,并未清晰地認識到,原來代價……這么痛。
一雙結實的手臂,忽然將她攬進懷里。
鐘靈雙目圓睜,嘴角微微一揚,立刻又復原,驚恐道:“你干嘛?!”
“就算是朋友,在她傷心的時候,也能抱抱安慰一下吧。”
李建昆確實是這樣想的,他實在見不得姑娘哭,尤其是一個他在乎的姑娘。
這話給了鐘靈一個不再惶恐的理由。
姑娘躺入那充滿安全感的胸膛,貪婪地享受著每一秒,或許再也沒有的機會。
這是夏天,兩人都只穿著單薄衣衫,鐘靈的腰臀比雖然不及沈紅衣,但心胸之開闊,也是沈紅衣所不及的,一股異樣彌漫開來。
意識到哪里不對勁的時候,李建昆趕忙分開。
鐘靈快要伸到他肩膀上的小手,悄悄縮了回去。
包廂里氣氛變得十分古怪。
鐘靈臉上掠起兩抹酡紅,低著頭,端起啤酒杯抿了一口。
一時兩人都不知道該說點啥。
最終還是李建昆打破沉默:“天都黑了,我送你回去吧。”
“嗯。”
……
……
飯店門外。
“你們兩個住涉外賓館,讓她住旅社?”
李建昆指著哼哈二將,一陣火大。
鐘靈的單位并不在沈陽。
因為赴他的飯約,特意幾百公里趕過來。
陳亞軍弱弱道:“她沒證兒啊。”
陳亞軍和金彪同樣各有一張合資公司的證件,還是李建昆讓人替他倆弄的。
鐘靈擺擺小手,示意無礙:“我住的那旅社也挺好的。”
“有空調嗎?”
“那、倒沒。”
李建昆將她拽上車:“走吧,去龍華住,我們再開間房應該沒問題。”
兩個小時后,李建昆便無比懊悔這個決定。
畢竟和鐘靈許久未見,長夜漫漫,瞅著時間尚早,李建昆說過去串個門,嘮會兒磕啥的。
嘮是嘮了。
晚上十點多,李建昆說完晚安,準備回去時。
一縷帶著肥皂清香的風從背后襲來,同時一股柔軟貼上他后背,兩只小手攬住他的腰。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好像不知道該怎么愛了。
“這些年身邊走走過過的男人也有不少,但我總不情愿接受,不想把第一次給他們。
“讓我再壞一次好嗎?
“要了我吧。”
李建昆大驚失色,掰開她的手,正準備轉身嚴肅地和她說清楚……比如今天那個抱抱,只是朋友之間的安慰時。
下巴陡然一垮。
只見鐘靈右手伸到腦后,將繩帶輕輕一拉。
唰!
綢緞面料的紫色長裙,從嬌嫩的皮膚上瞬間滑落……
鐘靈畢竟是他喜歡的類型。
“不不、不能這樣鐘靈,你知道的,我有對象,再說你也——”
“我注定嫁不了我愛的人,無所謂了。我不奢求什么,我的第一次本該屬于你。”
鐘靈嬌羞如花,上前一步湊過來。
李建昆一下跳開三米遠,連連擺手:“別別別,沒有什么本該,你是你,不屬于任何人,行啦,就這樣吧,你早點休息。”
說罷,逃也似地奪門而出。
最后一絲門縫里,傳出鐘靈的哭泣:
“李建昆,我恨你!”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