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盼萬盼,終于盼來一個外匯大財主啊。
絕對不容有失!
現在每逢開大會,財政的同志都是一把鼻涕一把淚,他看得都心疼。
小陳領命,嗖嗖離開。
曹宇宙精神抖擻,坐在靠背椅上想想后,同樣起身,快步走出門。
直奔樓上。
……
……
秋高氣爽。
碧波如洗,萬里無云。
一架從羊城飛來的英制三叉戟客機,剛降落在西關機場。
這座建立于一九二四年的機場,既小,又老舊。
讓旅客們沒想到的是,里面居然還有擺渡車。
普通旅客在空乘和地勤人員的協作下,很快被安排上一輛公交大巴。
不過這會兒,旅客們也明白是什么緣故了。
他們剛上車后,飛機舷梯下方,立馬鋪起一條紅毯,不知從哪里涌出一群花童,演練過一樣,分立于紅毯兩側,手中鮮花舉起來不停擺動。
摸著紅臉蛋的小臉上,洋溢著天真爛漫的笑容。
小嘴里喊著“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很快又有一輛黑色紅旗轎車,兩輛桑塔納,三輛土黃色的軍用吉普,迅速駛來,在紅毯的盡頭停穩。
車上下來的人,要不然西裝筆挺。
要不然全副武裝、荷槍實彈。
公交巴士漸行漸遠,旅客們皆透過玻璃窗夠頭打量,這才意識到,敢情有什么大人物,和他們同乘一架飛機。
公交車內議論紛紛。
從飛機舷梯上走下的最后一撥旅客。
倆人。
一男一女。
各拎著一只公文包。
后面空乘小姐姐,幫助拎著行李。
兩人瞅著
女的對男的說:“你解釋。”
“憑啥?”
“誰讓我是小女子呢,這種大場面不適合我。”
男的翻個白眼,說了聲“衰”。
“歡迎歡迎,艾女士,旅途勞頓,熱烈歡迎呀!”
有人先行迎上來,身旁跟著一個小模樣甜美的花童,手里捧著一大束石榴花。
“稍等下。”
艾菲的男秘書上前一步,向身后抬手:“她不是艾總。”
然后詫異望著曹宇宙:
“你們這是?”
曹宇宙嚇得一哆嗦,仔細瞅瞅艾菲的女秘書,遂擺回頭:“她不是?你們艾總呢,沒來?”
他差點沒哭出來。
心說伱們別玩我呀。
知道我身后站的那一排都是誰么?
“來啦呀。”
男秘書說:“早兩天就過來了。”
“啥?!”
曹宇宙又喜又驚:“那你們怎么不通知啊,人呢?”
男秘書歉意一笑:“我們也不知道你們會搞這么大陣仗呀,艾總辦事雷厲風行,往往出其不意,現在應該已經到陜北了。”
“陜北?”
曹宇宙睜大眼睛道:“陜北距離這里六百多公里啊,路況還極差,要是有個好……你們也太——”
“您放心,艾總有保鏢。”男秘書含笑道。
曹宇宙很是無語,想到什么,問:“跑陜北干嘛?你們到底想投資什么呀?”
“高速公路。”
曹宇宙:“???”
那是個啥。
……
……
哐當!
柴永新的辦公室房門,被一股大力撞開。
他正坐在五屜桌后面喝茶,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嚇一跳,搪瓷缸里的濃茶灑出一些,濺臟的確涼白襯衫。
使得他愈發火大。
啪!
拍案而起。
“搞什么,說了不見不見,還敢硬闖是吧!”
秘書嗖嗖沖進房間,在他耳邊嘀咕道:“那女的好像有點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