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
“山河,發動一切力量,去找陳春仙和林敬民,他們認識不少政府的人,我待會再打個電話給林新甲,他對象是公安。
“不惜一切代價,盡快把人找到!
“我買明天最早的票回來。”
……
……
給遠在東北的林新甲打完電話后。
李建昆眉頭緊鎖,在房間里來回踱步,不時望向窗外的夜色。
忽然,他頓住腳,遂沖進衛生間,洗了把冷水臉。
出來后將衣服穿好。
咔!
啪!
奪門而出。
大約四十分鐘后。
李建昆三人乘一輛尼桑公爵出租車,來到省委大院。
在門崗亭做過登記,執勤人員幫忙電話聯系了徐方國,得到放行許可。
又一刻鐘后。
三人來到徐家。
小客廳里,徐方國示意他們隨便坐,疑惑望向李建昆問:“出什么事了?”
李建昆沒有落座,表情嚴肅道:
“徐叔,你得以最快的速度,把徐慶有弄回來。”
“我在安排,能告訴我到底怎么了嗎?”
李建昆沉聲道:
“之前和你講過,他已經兩次對我身邊的人下手。
“還有件事我沒有提:這次我過來的當天,在羊城火車站,撞見他了,他也想阻止我來找你,但我沒聽,他最后說了三個字——別逼我。”
李建昆頓了頓,道:
“現在,我對象的弟弟,失蹤了。
“首都傳來的消息說,今天是第三天,我不是被帶到所里嗎,所以今晚才知道。
“也就是說,在徐慶有警告我說"別逼我"的第二天,我對象的弟弟就失蹤了。
“我有理由懷疑,這件事是他指使人干的。
“我對象的弟弟年齡很小,才上六年級,很好下手,徐慶有或許想抓走他,從而要挾我。”
李建昆當然也可以派人去逮徐慶有。
但大概率沒有徐方國出手見效。
現在最緊要的是時間。
徐方國身體微微晃動,仿佛要栽倒,李建昆伸手去扶,被他擺手拒絕。
“伱有接到他的電話嗎?”徐方國沙啞著聲音問。
李建昆搖搖頭:“剛才來的路上我分析過,這應該是徐慶有的后手,畢竟綁架小孩,太惡劣了!
“他的前手,寄希望在他母親身上。
“如果劉薇能制止我,他大可以放了壯壯——就是我對象的弟弟,當作什么事都沒發生。
“而劉薇找上門之后,我當場就被帶進所里了,這時他自然不必聯系我。
“但后面的情況并不如他所想,我翻案了,你和劉薇一起到所里,我倆成功會面。”
李建昆停頓少許,凝視著徐方國道:
“如果真是他干的,他現在還不放壯壯,我擔心壯壯有危險。”
徐方國兩道眉頭之間,呈現出一個深刻的“川”字,聲音顫抖道:
“應、應該不至于,他、已經壞到這種程度了嗎?”
李建昆沒有回應。
徐方國快步走向書房:“我先聯系南方的熟人,馬上去找他!”
“徐叔,我想在這里等。”
“好,要喝水自己倒。”
書房的門沒有關。
徐方國打了好幾通電話,言語急切而嚴肅。
李建昆三人全聽在耳朵里。
接下來便是等待。
然而,一夜無話。
直到快天亮時,徐方國才接到一通電話的回復,說是沒有找到。
“看來,他在故意躲著了。”
李建昆戳在書房的門口說。
砰!
徐方國一拳砸在書桌上,黑色鐵藝筆筒里的幾只鋼筆,發出鐺鐺的碰撞聲。
“要不、你先去找孩子,咱們分頭行動,我親自去南方。”
“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