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們,屁大點的小鎮。
“鬧出滅門慘案,你們竟然還要我派人去通知你們?”
警長腰彎得更低,尬笑道:“實在、沒聽到什么動靜,周圍也沒個鄰居”
李建昆詢問過敦諾將軍情況后,暗道可惜,少年指甲里的皮屑物,倘若擱后世,或者發達國家,可是重要線索。
擱這里似乎沒什么卵用。
敦諾將軍擺擺手,查案他既不擅長,也不關他的事,他現在只關心李老板的手提箱的去向。
他們的士兵翻遍整個屋子,毛都沒找到一根。
顯然被兇手拎走了。
且不提將李老板帶過來,不好讓他白跑一趟。
敦諾自己都為此折騰好幾天,可不能做無用功,他單手叉腰,另只手對警長比劃道:
“我要找個手提箱,黑色的,大概這么大,被兇手拿走了。
“趁他跑不遠,你抓緊時間,趕緊想辦法把這狗日的給我逮到!”
警長一副領命的樣子,說:“將軍放心,不難辦。
“只有兩種情況:
“1、兇手是鎮上的熟人。
“這種情況下,很簡單,都不用費腦筋,我挨家挨戶地搜查,誰身上有新添的抓傷,九成九就是他。
“如果誰剛好不在鎮上,列為重點懷疑對象。
“2、接上,兇手潛逃,或者兇手是外來者。現在都在跑路。
“鎮上沒有機動性強的交通工具,路又難走,區區幾個小時,他逃不掉。”
警長說到這里得意一笑:
“將軍您有所不知,我們有個追蹤的秘密武器,在山林地帶,未必沒有雷達好使。”
“哦?”敦諾將軍有些好奇。
他們說的是高棉語,李建昆聽不懂。
警察遂命人返回所里。
不多時。
一名警員牽著“秘密武器”返回。
竟是一匹狼。
正兒八經的大灰狼。
不是狼狗。
不過被馴化了。
警員牽在手上,還算乖巧。
李建昆好奇打量著,感慨小鎮上的警察是幫狠人。
不過想想也正常,正所謂窮山惡水出刁民,能管束刁民的人,自然得更狠。
李建昆大概率能想象到,警察將這條狼牽過來做什么。
不出他所料。
警長進屋一會兒后,等出來時,手上捧著一張從筆記本上撕下來的紙,紙上有些許皮屑物,遂拿到大灰狼鼻子前面,讓它嗅。
很快。
“嗚!”
大灰狼轉動身軀,狼頭朝一個方向發出嚎叫。
警長嘿嘿一笑,遂吩咐手下道:“追!”
他自己也向敦諾將軍告辭,親自行動。
值得一提的是,小鎮警所里連輛車都沒有倒也不能這么說,交通工具是自行車。
敦諾將軍并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喊住他們道:“停停停,這樣追到什么時候去,用我們的車,搞快點。”
還給配了一名司機。
轟
軍用吉普轟鳴駛離。
潘森家,余下的三名警察留在這里善后。
李建昆攙扶著臉都吐白的艾菲和冉姿,坐上一輛軍用吉普,他們先轉移到鎮上的小警所休息,順便等候警長們追捕的消息。
鎮上唯一的一條土街上,很快變得沸沸揚揚。
顯然潘森一家被殺害的消息,已傳開。
夜幕降臨。
冉姿和艾菲晚上一口東西沒吃。
所幸鎮上的小賣部里能買到蔗糖。
李建昆給她們每人泡了一大杯紅糖水。
今天在潘森家見到的畫面,于她們而言,絕對是噩夢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