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處決日本間諜,距離上一批也才沒幾天。
一下子看到這么多的日本間諜被處決,眾人的情緒很是高漲。
“殺,這些小日本子就是該殺”
“殺得好,殺得好”
“以后見一個日本間諜,殺一個”
“兄弟們,大家都注意一下自己的身邊人,沒準就能發現日本間諜,到時候向長官那里舉報,還有獎勵是不是”
王韋忠接過話頭“沒錯,這位老哥說的很對希望大家都能瞪大眼睛、拉長耳朵,把藏在身邊的日本間諜找出來。在此,我代表臨城站承諾,每成功舉報一個日本間諜,獎勵一百塊法幣”
眾人又是紛紛叫好,一百塊幾乎相當于普通職員數個月的收入,這種利己利國的事情當然好了。
柳田有志緊咬著牙關,臉色早就變得鐵青了,大日本帝國的優秀特工們,此時就像是豬玀一般被人明碼標價,這簡直就是一種恥辱。
生氣歸生氣,但他并沒有忘記自己的主要任務。
此時,張鑫華就站在行刑的士兵身后不遠處,似乎正在跟一個年輕人說著什么。
看他們兩個談笑風生,神情輕松,甚至臉上還有一些看戲的期待。
對于中國特工來說,刑場上更像是他們的慶功會。
但對于柳田有志而言,這簡直就是一種煎熬。
所有的準備工作都已經準備完畢了,柳田有志發現王韋忠在不停地看著表,似乎在等什么人。
他心中疑惑,張鑫華本來已經從臨城站調走了,為何還要趕過來觀刑,難道和一會兒要來的人有關
如果這種猜測沒錯,一定是個大人物。
柳田有志收回目光,看向川口清健。
自己這位昔日的同窗,耷拉著腦袋,身體虛弱的已經剩下少半條命了。
行刑一直未能開始,也引起了市民們的議論。
王韋忠并未派警察重申秩序。
約莫過了二十多分鐘,從遠處又駛來一輛轎車,沿著早就清理出來的通道一路開到了空地的中間才停下來。
一名便衣特工率先打開車門下車。
與此同時,有三名特工走過來,將右后車門圍得嚴嚴實實。
柳田有志視線受阻,只看到一個穿著長衫禮帽打扮,戴口罩和黑色墨鏡的男人從轎車里鉆出來,隨后被帶到了王韋忠的面前。
那個男人一直都是側面對著柳田有志,加上面部被捂得嚴嚴實實,根本看不清相貌。
直覺告訴柳田有志,這個男人才是今天行刑的主角。
只是此人走路的姿勢十分奇怪,竟然是一瘸一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