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田秀男是最早在一號碼頭就被中國特工盯上的,至于他被捕之后是何時叛變的,柳田有志不得而知。
但是,有一點十分肯定,熊田秀男沒有撐多久,就背叛了帝國和住址,轉而投靠了新主子。
與此同時,柳田有志還聽到日本特工們也在罵另一個人
伊藤廣志
熊田秀男的叛變已經現場得到了證實,但關于伊藤廣志的立場問題,還是存在許多的疑問的。
至少,柳田有志并沒有輕易地相信。
當著眾人的面暴露了身份的熊田秀男,此時早就已經兩腳發軟,被兩個便衣特工攙扶著繼續做其他的日本間諜的工作。
這次士兵們對日本間諜加強了管控,倒是沒有出現方才的意外。
最后,熊田秀男走到了川口清健的面前,這里也是距離柳田有志最近的地方。
柳田有志看到川口清健口中的破布團掉落在地,大概是中國士兵覺得這個人早就已經半死不活了,根本說不出話來,并未拾起來給他重新堵上嘴巴。
柳田有志稍一思索,又冒險向前擠了擠。
當熊田秀男走近川口清健的時候,川口清健竟然再次睜開了眼睛。
即使自己游說的目標已經奄奄一息了,但熊田秀男仍不敢與他對視,而是急忙低頭垂著眼瞼。
“川口君,我”熊田秀男漲紅著臉。
“好了你不用說了”
還沒有等熊田秀男說完,就被川口清健打斷了。
盡管川口清健身體非常虛弱,但面對叛徒還是強打精神,用有氣無力地聲音道“中國有句老話叫作人在做天在看你會為此付出沉重代價的我們這些人這些人即便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熊田秀男滿面羞愧,卻是無力反駁。
他在本土已經沒有了家人,雖說是沒有了顧慮,但終究面子上難堪的很。
“呸”
川口清健的口水最終沒有能夠吐到熊田羞赧的臉上,只是順著自己的下巴緩緩流下來。
這時,王韋忠快步走了過來。
柳田有志急忙將頭低下,這是他距離王韋忠最近的一,甚至能夠看清楚這位中國特工臉上的胡茬。
“熊田君,這個川口是這批人里面最為冥頑不靈的,你得好好勸勸他才是。如果肯配合的話,這條命還有救”
熊田秀男頓時頭大如斗。
王韋忠說完,看也不看他,就轉身離開了。
熊田秀男嘴唇囁喏了片刻,終究還是用日語小聲地道“川口君,都到了這一步,你又是何苦呢”
川口清健望著熊田秀男,嘴角微微抽搐,掙扎道“我和你不同,我還有家人他們還得繼續活著,我得為他們考慮不能,不能”
微微喘口氣,又接著道“即使即使不考慮家人我也不會像你一樣,投靠中國人你你是帝國的恥辱敗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