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翔頭痛欲裂,他的酒量本來不錯,昨晚的那些量絕對不會醉到,他很快便意識到有人在酒里做了手腳。
他一把推開身邊白花花的身子,著急忙慌地從床上爬起來穿上衣服。
這時女人醒了,半坐著,拉起被子蓋住豐滿的胸脯,對著王翔嫵媚地一笑“你們男人怎么都這樣,是不是想提起褲子就不認賬”
王翔一邊系扣子一邊道“對不起,昨晚是我喝多了”
雖然知道是對方的圈套,但他還是決定吃了這個啞巴虧,拿出一筆錢息事寧人。
可是,對方的反應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舞女根本不要他的錢,只是提出要跟他交個朋友。
這種要求,王翔怎么可能會相信,他是有家室的人,這件事一旦被自己的妻子知道,后果不堪設想。
他提高了加碼,將賠償的金額翻倍,但舞女仍舊是不答應。
不多時,一個男人敲門而入,遞給了舞女一個信封。
舞女將信封直接扔給了王翔。
王翔打開一看頓時傻了眼,照片當中兩具白花花的身體糾纏在一起格外的刺眼。
“你你們到底想干什么”王翔厲聲問道。
舞女點燃一支女士香煙,優雅地吐出一個煙圈,緩緩道“我早就說了,跟你交個朋友。”
“你是日本人”王翔的腦子漸漸清醒,伸手去腰間摸槍,結果摸了個空。
舞女從枕頭下掏出他的配槍,嫣然一笑“王營長,我只是想跟你交個朋友,不會讓你為難的。你現在可以走了”
即使對方手槍在手,但王翔認為畢竟是個女人,心下一橫,便欲動手。
奈何,他尚未動手,兩個身強力壯的男人便推門而入,看得出來他們腰里都有家伙。
王翔自知不是他們的對手,只得忍氣吞聲、失魂落魄地離開了公寓。
事后,王翔膽顫心驚了好幾天,找了個借口連著幾天沒有回家。
后來一直都是相安無事,那個舞女再也沒有出現在原來的舞廳,公寓也早就人去樓空,一切就像是從未發生過一樣。
漸漸地,王翔就把這件事忘記了。
直到有一天有個男人找到他,提起了當年的事情,說那個女人還在想著他。
王翔知道,這些日本人陰魂不散,一直都沒有把他忘記。
男人聽說他要隨著部隊一起南下,便留給他了一套聯絡方式,說到了南京以后憑借相關的接頭暗語聯絡。
王翔頓時感到腦袋大了一圈都不止。
三個月前,新的聯絡人來了,王翔并不認識,那人自稱“茶杯”,告訴王翔,他從此之后就屬于自己的小組領導了。
王翔頓時感到自己的噩夢來了。
他也曾經向妻子坦白,祈求原諒,但最終還是未能開口。
王翔并不知道,在確定他為策反對象之前,日本間諜做了大量細致的前期工作,甚至專門研究了他們夫妻之間的關系。
這種在外面沾花惹草的事情,對于一般的男人來說也許算不上什么,但王翔和妻子感情很好,又有自己的老娘堅定地站在妻子一邊,一旦事情敗露,家里絕對會鬧翻天。
王翔這個人帶兵方面也算是雷厲風行,但在處理家事上顯然不夠干脆利落,于是被日本人鉆了空子。
日本人雖然一直都沒有啟用他,但無時無刻不在關注他,始終沒有讓其脫離視線。
張鑫華重重嘆口氣,問道“老王,你跟我說句實話,到底有沒有給日本人做過事情”
王翔舉起右手“鑫華,我對天發誓絕對沒有做過出賣自己國家的事情。但是,日本人一直都在盯著我,我怕遲早要出問題,所以就先下手為強,處置了那個人。”
原來,王翔也是在被逼無奈之下,這才采取了非常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