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訊室的門緩緩打開,方如今從外面走了進來,光線昏暗,遮住了他半張臉,以至于平尾晃并未認出來。
“既然你是個記者,為何穿成這副模樣”
平尾晃一臉無辜道“自然是為了暗訪”
方如今沒說話,朝著一旁的紀成林使了個眼色。
紀成林不由分說一把抓住了平尾晃的右手,用力地向外扭。
平尾晃手腳都被綁著,頓時疼得齜牙咧嘴。
紀成林翻看了一下平尾晃的手掌,點了點頭,向方如今匯報道“組長,記者的手是拿筆桿子的,他們常年握筆寫字,日積月累,在食指的右側和中指的左側一般都會出現或多或少的老繭。”
“你再看看這個人,在我剛剛說的這兩個部位并沒有明顯的老繭。反倒是大拇指下以及虎口和食指左右兩側都有不同程度的老繭。這說明,他的這只手,是典型的拿槍人的手”
幾句話說的平尾晃心頭劇震,下意識地想將手抽回來。
紀成林卻在他的強力的掙扎之下,猛的一使力,幾乎將他的手腕掰斷,平尾晃立即響起殺豬一般的慘嚎聲。
方如今上前道“一般的日本間諜,即便是接觸過槍械,也是在接受訓練的時候,長期的潛伏任務當中,他們接觸槍械的機會漸漸減少,手上的老繭也會漸漸消失。而這個人卻并非如此,說明他平時還是經常會跟槍打交道的,應該是個行動人員”
此言一出,平尾晃直接沁出了一身的冷汗。
方如今猜測的沒有錯,他的確更加擅長行動,而不是獲取情報。
這時,平尾晃這才看清了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不正是在茶攤前跟自己擦肩而過的那個人嘛
一瞬間,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自己早就進入了對方的視線之中。
聽方才那位壯漢叫他的稱呼,還是組長,怎么會有如此年輕的組長
“我這個人不喜歡虛頭巴腦的,更加不喜歡浪費時間。你最好現在就開口交待,否則我會讓你體會到什么是生不如死”
不待平尾晃回答,他便被直接架到了電椅上,自以為在嚴刑拷打之下堅貞不屈的平尾晃沒有堅持多少時間,便再也忍不住開口了。
他一直以來奉為信仰的武士道精神,視為神之化身的天皇陛下,這個時候通通都被甩之腦后
他根本沒有辦法想象到,人世間還有如此的痛苦,面對這樣永無休止的煎熬,他選擇了低頭。
管他什么武士道精神,管他什么天皇陛下,都不如關掉電椅開關的那一剎那。
方如今走到了平尾晃面前,冷聲說道“很好你比你那個同伙要識時務的多。我的時間有限,現在就回答的我的問題,要是膽敢跟我耍心眼,我準保你剛才嘗到的滋味是最輕的”
平尾晃渾身癱軟,連說話的氣力都沒有了,他的眼神一片空洞,身上每一塊骨頭和肌肉都像是被碾碎似的,說不出的疼痛,只是微微點頭示意。
“你叫什么名字”
“平尾晃”話一出口,平尾晃就意識到自己的同伴藤田康多半是沒有交代。
只是這些已經不重要了,沒必要跟藤田康比較。
“你們隸屬的間諜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