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浩良道“海陽,金星為你們提出了一個很好的思路,你們完全可以照著這個思路繼續查下去。”
劉海陽撓撓腦袋,自己還真沒有想到這一層。
“按照杜組長的說法,我們可以排查有過上海生活和工作經歷的年輕人,戶籍警那里都有現成的照片,和畫出的肖像經過對比,也有會有收獲。”
還是腦子好使啊,這得少走多少冤枉路。
劉海陽恨不得立馬就去布置。
這時,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子躡手躡腳地走進了停尸房,此人正是投靠了臨城調查室的紅黨叛徒老胡。
火車站的抓捕行動,老胡也參與了,只是他在其中一直沒有起到什么作用。
劉海陽在行動失敗之后,自然也是遷怒于他,將他罵得狗血淋頭。
他本來是躲在安全屋里的,可是今天彭浩良非要他來停尸房,跟眾人一起討論老段一案。
面對彭浩良,老胡不是受寵若驚,而是心里直打鼓。
按照彭浩良的安排,老胡除了繼續情報破壞紅黨地下情報組織之外,還要作為顧問,承擔室里的針對紅黨的地下組織偵破教學培訓工作,讓特務們盡快地熟悉紅黨的組織方式和運作行事。
他上前一步,向彭浩良恭敬地彎腰鞠躬,匯報道“主任,卑職前來報到”
對新身份適應的很快,彭浩良瞥了他一眼,笑瞇瞇地道“以后你我都是自家人,用不著這么客氣。這次把你請過來,就是為了聽聽你的想法。”
劉海陽確是狠狠瞪了老胡一眼,這家伙肚子里的東西基本上都被掏干凈了,現在把他叫過來還能有什么幫助
老胡假裝沒有看到劉海陽的眼神,對彭浩良道“主任,昨晚我思考了一個晚上,忽然想到了一個人,那是在半年前的時候,我曾經在武林門一帶看到陳子廉和一個年輕男子在一起,那個年輕男子當時戴著墨鏡,但看身段,和昨天出現在火車站的年輕男子很像是同一個人。”
“哦”彭浩良眼神一凝。
作為一名資深老牌特工,老胡的話引起了他極大的興趣。老胡從事情報工作也有不少年頭了,眼光很是毒辣,既然他說兩個人很像,那這件事多半有個六七成的把握。
年輕男子和陳子廉相識,又來策應老段,這就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那么,這個年輕男子,你在其他的時候還見過沒有”
老胡趕緊搖頭“沒有,那是唯一的一次。根據我們的哦,根據他們那邊的情況,此人應該不是陳子廉的下級,更像是一次臨時的接頭。”
彭浩良點點頭,若有所思道“也許是陳子廉的上級派來的聯絡人。”
劉海陽聽了,湊上前,說“這就對上了,老段在上海的地位可不低,在臨城也確實應該由紅黨的高層負責人接待。”
彭浩良將目光移向杜金星。
杜金星會意道“也許此人和正在追查的爾雅音圖一書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