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很輕,但還是嚇得徐阿大一哆嗦“長官長官我就是被人利用了,這一切可不關我的事啊”
王韋忠沒說話,人是他抓的,但怎么處置還得聽方如今的。
“徐阿大,少賺了五塊錢,是不是心里很不舒服”
王韋忠看著方如今,目光閃爍,小胡子男人短了他五塊法幣,但現在自己的麻煩大了,也不知道這伙人會如何處置自己。
見他遲遲不說話,張繼斌喝道“長官問你話呢,耳朵里塞驢毛了嗎”
徐阿大臉上擠出的笑容比哭還難看“是,是,是”
方如今從錢包里掏出十塊法幣遞給徐阿大“拿著,這是我替他補償給你的”
徐阿大怔住了,瞅瞅鈔票,又看看滿臉笑容的方如今“長官這”
王韋忠和張繼斌也十分不解,一個上不得臺面的小混混,不找他的麻煩就不錯了,還給錢,方如今到底在想什么
“讓你拿著就拿著”方如今不由分說將鈔票塞進了徐阿大的手里,“以后見到這個人立即聯系我,明白嗎”
王韋忠恍然“對,再看見小胡子男人之后立即通知我們,還有獎勵,比這次還要多”
方如今需要大量的線人,給他各種各樣的情報,否則僅靠行動組的那些兄弟是遠遠不夠的。
徐阿大這種人雖然是小混混,但正是這種人最喜歡觀察人,因為他們平時無所事事,不用像那些普通人一樣為了生活而奔波,他們要做的就是坑蒙拐騙,但凡做這些事情的人都需要事先選好目標才能下手。
方如今相信,他們一定能夠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東西。
徐阿大顫顫巍巍地說道“謝謝長官,謝謝長官”
他剛剛走了沒多久,戴雷平就趕了回來。
拉過王令朝的車夫找到了。
讓方如今沒想到的是,這個車夫剛好屬于陳龍根的順風車行。
當然了,車夫可不知道眼前的這位年輕人才是他們車行的幕后老板,站在眾人面前十分局促,連手也不知道該往哪里放了。
再次拿出了王令朝的照片,讓車夫辨認,車夫確認在不久前王令朝正是坐了他的車從臨城站附近到古新河一帶。
方如今和王韋忠同時看向對方,古新河距離這里的距離不算近,而且王令朝從臨城站回家也并不順路,他去那里做什么
“有沒有看到他下了車,之后去了哪里,或者是往哪個方向走了”
車夫搖搖頭,智惠東在一旁解釋“找到他的時候我都問過了,當時正好有人叫車,他就沒有注意到王醫生下了車往哪里走。”
“那他坐在車上的時候,有沒有說過什么或者有什么不同尋常的表現”
這下還真把車夫給問住了,他只顧著低頭拉車賺錢,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客人有什么不同。
“別急,再好好想想。”方如今說。
也許車夫認為十分平常的事情,但是對案件的偵破有著非常的意義。
方如今看車夫滿頭大汗,身上的衣衫也都濕透了,便讓一名行動隊員領著他去找個涼快的地方喝茶,慢慢想。
王韋忠和張繼斌對視一眼,朝著方如今豎起大拇指道“方組長,我算是服了你了。就算是這個車夫什么線索也沒有回憶起來,但他這輩子都會念你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