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實,這不怪老王,吳金星長得也就這樣。
以前很丑,經過長時間的修煉總算恢復到了正常人的顏值,甚至還稍稍高了一線。
陳欣玉又冷淡的看向老王,淡漠得如同在看一具尸體“他去了哪里”
“酒仙樓是我親自送過去的,這總不會錯”
陳欣玉點了一下頭,對其余人道“傳我令,讓陳汝長老率陳家精銳,前往酒仙樓捉拿鍋王。記住,要活的”
“至于你,”陳欣玉又低下頭看向老王,“到現在都不肯松開嗎他到底叫什么名字”
“不、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老王害怕的跪在地上小聲回應,光是開口仿佛就已經耗盡了他所有的勇氣和力氣。
“不,你知道,但是你不說。”陳欣玉輕輕拂袖,向門口走去,“我很好奇鍋王到底對你做了什么,能讓你如此死心塌地的不出賣他。嘖,真是重義。”
“重義者固然可敬,只是可惜,犯法者,殺無赦”
她跨過門檻,最后輕飄飄一句,卻沉重的定下了生死。
“包庇鍋王者,與鍋王同罪。”
“不”
在她身后是凄厲的慘叫,可馬上就不錯了模糊不清的嗚咽聲。
一杯入口,如清流在舌尖上徐徐流淌。
妙不可言的滋味在味蕾上綻放,如同百花齊放,又如萬果成漿,香甜與酣暢混合,再配上點點陶醉之意,回味無窮。
“好酒,真是好酒”吳金星咂咂嘴,品味著嘴中意猶未盡的美味。
他看了一眼杯中剩余的酒,忽然有點舍不得喝了。
“老先生,”吳金星向隔壁浮空平臺的老先生喊道,“這些酒的釀制方法也是酒仙開創的嗎”
老先生笑呵一聲“那不然為什么這里叫酒仙樓呢酒仙二字,未經允許可是不能亂用的。”
“曾經有人試圖假借著酒仙的名義賣酒,被發現后,嘖嘖嘖,那群人可是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吳金星忽然有些好奇“老先生,你是不是見過酒仙,怎么對他這么了解。”
老先生搖著頭,又飲將杯中的酒一口飲盡“我說的這些,不過是家喻戶曉的故事。至于有沒有見過,嘿,別說,我還真見過他。”
“差不多是等他聞名天下之后,有一次邊塞有魔族突襲,他便領命去殺敵。他從長安城外的傳送陣法穿梭過去,但只是半盞茶不到的功夫,他就回來了。”
“踏劍驚鴻,一襲白衣,一手提酒,一手提頭,仰天大笑,瀟灑而招搖的橫飛而入宮前去領賞。”
“這是我唯一一次見過酒仙,據說其余時候酒仙不是在喝酒就是在釀酒,想見他一面都難啊。”
吳金星問道“那現在酒仙在哪呢”
“酒仙啊,”老先生長嘆一聲,“據說酒仙后來在一次大戰之中身負重傷,甚至危及性命,不能再動手。于是就此隱居起來,不問世事。”
“不過那時,他還在釀酒,所以酒仙樓仍然有仙酒出售。可就在二十年前,仙酒忽然就停售了,但酒仙到底如何,誰也不知道。”
“有人說他死了,有人說他只是不想再釀酒給世人了,也有人說是酒仙樓為了囤仙酒所以不賣了。眾說紛談,但至于誰說的對,管他呢。”
“小伙子,你想知道酒仙長什么樣嗎”
吳金星脫口而出“長什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