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過突然,謝舞琳只來得及察覺到不對勁,一股“妙不可言”的氣味就已經鉆入了她的鼻子。
剎那,謝舞琳臉色就變了,花容失色
就好像在這一瞬間天崩地裂,日月失色,世界末日轟然到來
怎么會有人的屁臭到這個令人窒息的程度
幾乎是下意識的,謝舞琳運轉龜吸術,立刻屏氣,這才沒有失禮。
“公子您最近消化不是很好啊,”謝舞琳干笑了兩聲,“相信這一杯藥酒能幫你化解不適。如果還是不適,公子您可以去濟世門尋求幫助。”
“咳咳,”吳金星掩飾尷尬似的咳嗽兩聲,“多謝建議。”
緊跟著,他迅速轉移話題“這藥酒是怎么做到將藥和酒完美結合的”
“抱歉,這是酒仙樓釀酒的秘密,是不能外傳的。”
“那這個是怎么回事”吳金星指了指浮在空中的酒壺以及能自己動的紅綾,“它們為什么可以”
“起靈。天賦萬物,起慧靈智。妾身是一名起靈師,不過這個副職業在周天王朝中確實少見,公子感到驚異也很正常。”
吳金星恍然的點頭。
起靈師,雖然他沒見過,但是被起靈的產物他見過。
他永遠也忘不了從前太元私塾那挨千刀的銅人
吳金星又問道“這酒壺酒杯起完靈后可以長久擁有靈智嗎”
“妾身這只是初步起靈,一會就會消散。若是想要靈智長久存在的,則需要徹底開起靈竅,這就沒那么輕松了。”
謝舞琳說完,又讓酒壺自己斟了一杯酒,然后送到吳金星嘴邊“來,公子,再飲一杯。”
吳金星很配合的張開嘴,任由謝舞琳服侍著自己。
可忽然,吳金星感到一雙手輕輕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然后用恰到好處的力道幫他揉了一揉肩膀。
“公子,”謝舞琳貼到吳金星耳邊,吳金星甚至可以感覺到她的呼吸輕輕拍打他的耳朵,“您尊姓大名啊”
吳金星有沒多想“在下吳金星。”
“吳金星真是個好名字。”謝舞琳貼得更近了,聲音也越發酥軟,“金星哥哥,你肩膀好硬啊,是不是很久沒休息過了”
金星哥哥
吳金星頓時渾身一顫,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強行壓下不適后,吳金星也不由得感慨起來,“是啊。我大概已經好幾個月沒休息過了。”
這幾個月以來,吳金星不是在背鍋的路上,就是在被迫害背鍋的路上。
就仿佛是一只張牙舞爪名叫江老的怪物一直在后面追趕他,逼得他不得不一直加速跑。
“金星哥哥,難得時光,你要不現在好好休息一下吧。妾身會讓金星哥哥舒服的。”
“交給你了。”吳金星說著,身體真的放松下來。
在他視線所不能及的背后,謝舞琳嘴角不覺艷麗勾起。
她現在很肯定,吳金星已經因為她的美色而陷入到溫柔鄉之中,徹底落入她的掌控了
在長安這種權力中心生活這么多年,什么樣的男人她沒見過,有幾人是真正的能在美色面前抵抗住誘惑的呢
而那些真正不為美色所動的人,根本就不會讓她接近。
“金星哥哥,”謝舞琳又輕聲在他耳邊低語,“您是什么時候來長安的來長安做什么呢”
“我今早才到長安,是準備來參加幾個月后的大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