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團烏煙瘴氣”周文宇一拳猛地砸在案桌上,頓時裂紋密布,“各種虛與委蛇,拉幫結派相互詆毀,真正有用的一個都沒有”
周瑾嫣嚇得往后縮了縮“自古都說良臣難求嘛。不過今天又是因為什么事情”
“鍋王,”周文宇嘆息一聲,“本來有這四家兩門在就夠混亂的了,結果現在又出現一個攪屎棍要是這跟攪屎棍被他們握在手里,呵呵,怕是這祖上傳下來的基業都要被攪渾”
周文宇漸漸平復自己的心情,坐了下來,朝周瑾嫣招了招手“書背得怎么樣了”
周瑾嫣合上手中的書“已經背完了。”
“背來聽聽。”
“千年之稷,破荒拓蠻,驅以幽野,遂承天皇運,筑吾周業”
等到周瑾嫣背完,周文宇微微頷首“還算可以。下不為例”
“父王放心,”周瑾嫣吐了吐舌頭,“我下次一定不會再偷偷跑出去了,更不會隨便引雷了。”
“嗯,去吧。”
周瑾嫣走后,周文宇無奈的笑了一下“又是這樣的保證,都不知道多少個下次一定了,結果還是不改。說不定現在就要在計劃下次偷偷摸摸出去玩什么。”
說著,周文宇的眼睛猛然張大,瞳孔中仿佛有一道金色豎曈睜開,剎那間將整個皇宮盡收眼底。
就像是一只在皇宮正上方睜開的巨眼
目光集中在了周瑾嫣身上。
實際上這并不是用肉眼去看,而是用元神去感知,因此不僅僅能“看到”,而且還能“聽到”。
周瑾嫣正朝著自己的閨宮走去,嘴里還在不斷嘀咕著。
“沒想到一直被關在早上才被放出來,不過還好不是中午,要不然可就要食言了。嗯,還有好一會,不過我也要好好梳妝打扮一下,難得請人吃飯,怎么也得鄭重一點。”
“誒等等,我要是太隆重了,會不會讓他顯得很尷尬可是我這好像也沒有什么普通的衣服,總不能買一件布衣吧要不我就穿得稍顯華麗一點,但是低調。可我有這樣的衣服嗎”
“瑾嫣朕的瑾嫣”
周文宇頓時面色陰沉,瞳孔中閃爍著無邊震驚與滔天憤怒。
他坐立不定,剛拿起的茶杯被他砰的一聲捏成了齏粉
“豈有此理”他憤然起身,看上去比一百個鍋王來到長安還要憤怒,“朕的女兒竟然在我眼皮子底下要被人拐跑了”
“一國之君,一念國事又有何用身為一父親,卻連女兒要被人拐走都不知情”
“砰”
他又是一拳猛地捶了下去,整張案桌徹底碎裂成了粉末
“今天中午是吧。”周文宇扭了扭手腕,“今天朕不是什么一國之君,也不是什么半神,今天朕就是一個父親,朕倒要看看是什么破小子敢對我的瑾嫣下手。”
“我要是不讓你灰溜溜的滾出長安,我就不信周”
“阿嚏”
吳金星打了一個噴嚏,揉了揉鼻子“奇怪,我也沒感冒,怎么就打噴嚏了,莫非是有哪個王八蛋在背后罵我嗯,是江老,一定是江老,絕對不可能是其他人”
吳金星自言自語著,終于抵達了位于長安城外圍的天貴會。
“長安的天貴會地理位置怎么這么偏,害得我走了好久。”
為了省錢,他是一路走過來的,所以走了半個時辰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