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如你說的那么詭異。”黎安齊都忍不住說道,“這兩個身份敏感的人到底在較什么勁”
“不清楚。”謝舞琳疑惑的搖頭,“不如師傅你去問一下”
“你這是想坑死你師傅嗎走了,這種事情不是你我可以摻合的。”
就在謝舞琳和黎安齊走后,吳金星和周文宇以為接下來又會是一場長時間的較量,可是才持續了沒一會,就被打破了。
“咔噠。”門又被打開了。
一個渾身散發出酒氣的人走進來。可剛走兩步他就發現了不對勁,急急忙忙退了出去。
“不好意思走錯了。打擾了,真是不好意思。”
他剛把門關上,吳金星和周文宇就聽見外面傳來喊聲“喂,我剛才看過了,他們還沒分出勝負。來來來,猜錯的全部罰酒”
吳金星,周文宇“”
“再來,”門外又有聲音傳來,“我倒要看看他們能僵持多久”
“不如咱們下個注吧”
“好,我賭一鉆幣,他們半個時辰內分出勝負”
“我賭一下品靈石,一定是那個男人贏”
“我挺看好那個少年的。我押三下品靈石,賭那個少年輸。”
吳金星“”
于是乎,一門之隔,門內是賽場,門外是賭場
為了知曉輸贏,差不多每隔半個時辰就會有一個人“誤打誤撞”或“走錯路”,“誤”闖進來。
而且聽動靜,門外的人越來越多
吳金星都有些開始替他們擔心了。擔心比試結束后周文宇會不會一巴掌將他們全部拍死
這賭場之中,不僅僅有來往的酒客,還有黎安齊和謝舞琳。
“謝舞琳,你覺得誰會贏”
謝舞琳理所當然道“在還用問當然是陛下。兩者相差太大,吳金星根本沒有贏的機會。”
“哈哈,”黎安齊仰天飲盡一壺酒,“你還是太年輕了。贏的人,一定是吳金星。”
“為什么陛下可是半神啊”
“但是,那可是陛下啊。”
正如黎安齊所說,比試持續了一夜,在天快亮的時候,周文宇快崩不住了。
馬上就是第二天天亮了
長安有沒有鍋王其實影響并不大,該咋樣還是咋樣。
但是,國不可一日無君啊
馬上就到上早朝的時間了,要是他沒到,天知道下方本就不安分的幾股勢力又會膨脹到什么地步
而吳金星就是算中了這一點,所以有恐無持。
“你贏了。”周文宇認輸了。他必須以大局為重,而不是在此陪一個小屁孩胡鬧。
“所以我可以留在長安了吧”吳金星也松了一口氣,一直僵持不動也挺累的。
“下次,”周文宇冷哼一聲,“就不是你的小聰明可以救你的了。”
說罷,就欲拂袖走人。
“請留步”吳金星趕緊出聲,“晚輩有一言,還請一聽。這次是真有一言”
周文宇微微側頭,用眼角余光瞥了他一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