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點江山可不敢當,”吳金星謙虛的擺了擺手,“不過是一點淺薄之見罷了。”
“無妨,盡管道來朕聽聽。”
“不過還請陛下稍等片刻,晚輩還需準備一下說辭。”
“善。”
在周文宇的注視中,吳金星緩緩閉上了眼睛。
要論說大話,不過是膽量的問題,像剛才的豪情壯志吳金星可以再來十種不重樣的。
可真要指點江山,他會個屁啊
哪怕給他一個時辰準備,他啥也說不出啥有用的話。
不過,他不會沒關系,肯定有人會啊
鍋神世界。
“江老啊”吳金星抱著江老的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江老您救救我吧,您可千萬不能見死不救啊”
江老嫌惡的一腳把他踢開“去去去,上一邊去,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
可吳金星又馬上爬了回來,抱緊江老大腿不撒手“江老,全知全能英明神武的江老,這種事情天底下只有您才能做到”
“行了,別瞎吹捧。”江老不慌不忙,“我哪這么厲害不過一糟老頭子罷了。”
“江老,”吳金星淚汪汪的看著江老,“要是我被人碾死了,以后你就沒有人可以耍了。”
江老沉吟了一下“你這么說,也有幾分道理。罷了,老夫我就勉為其難的幫你一把吧,走了”
一陣天旋地轉,吳金星回到現世,睜開眼,看到江老就在他身前,不由得露出了自信的微笑。
“好了”周文宇眉毛翹起。
“陛下,”吳金星復述著江老的話,“晚輩觀周天之危,不過三患,若是逐一擊破,則無患矣”
“哦,哪三患”
“外有一患,弒天魔域。晚輩自太元州而來,可謂九死一生,對疆場局勢有有所了解。恕晚輩直言,若論兵力,周天王朝絕對不是弒天魔域的對手,可礙于種種牽制,弒天魔域也尚未動手。”
“可其猶如洪荒猛獸盤踞一方,不得不牽制周天王朝過多力量以提防。如此一來,則內部空虛,且危機高懸。此乃外患。”
“而內憂,不過分上下。上則滿座衣冠皆剩魍魎,世家把持周天王朝諸多命脈,牽制陛下至高皇權,并以此制下。若是待其壯大,則周天王朝必將名存實亡”
“而內憂之下,不過百姓之愚。善惡不分,徒利己身而休懷天下之大義。加世家之混淆,仇怒皆轉移官府乃至周天王朝。此根不固,則邦本不寧”
周文宇緩緩點頭,看向吳金星的眼神中不再充滿不屑“吳愛卿可有何良策”
對吳金星的稱呼已經從鍋王變成了吳愛卿,這是對吳金星的一種認可。
吳金星看了一眼江老,繼續轉述“晚輩以為,雖有三患,實則一危,乃世家之憂。若此憂解,則民易智,邦本易寧,遂可舉國騰飛,以抗弒天魔域”
“而解世家之憂,說簡單也簡單,則看陛下能否忍心以大局為重了。”
周文宇冷笑了一下“你是想讓我出手直接剿滅四世家”
“正是。”吳金星點了點頭。
“四世家不能倒。”
“為何”吳金星眉頭一皺,“莫非陛下不以為世家乃大患”
“非也。”周文宇搖了搖頭,“朕想斬草除根已經很久了,恨不得將這些毒瘤徹底斬盡,奈何不得動手。”
“晚輩斗膽試問其因。”
周文宇沉默了一下“朕的周天王朝,奉行文道治國,則必以興隆國運為根基。”
“而四世家早已容自身家運入國運之中,一旦四家鏟除,則國運必因此大傷元氣,而弒天魔域又虎視眈眈,一定趁此大舉進攻,則周天王朝之亡已是定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