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站在黃先生旁邊的吳金星都沒看清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他好像只是輕輕將酒葫蘆一擲,但是酒葫蘆卻在脫手的那一刻就出現在了周瑾嫣的劍鋒前。
“當”
酒葫蘆吹出一層酒氣,將周瑾嫣的劍鋒給彈開。
“點到即止。”黃先生的聲音從看臺上傳來,“陳汝聰,你輸了。”
“是,我輸了。”陳汝聰平靜的理了理自己的衣襟,又撣去了衣上的沙塵,從容淡定得讓人看不出他剛輸了一場。
“哼,”周瑾嫣的下巴和嘴角一同上揚,“都說了你贏不了我”
待她回到看臺上,黃先生沖她點了一下頭,然后說“殺場不是兒戲之地,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莫再犯。”
周瑾嫣吐了一下舌頭“知道了。”
她當然知道黃先生指的是她最開始與沙龍,沙兵和枷鎖斗時,她借這些來練練手,玩了一會才重新殺向陳汝聰。
陳汝聰也回到了看臺上。
“你又在藏拙什么”黃先生看著他,手一握,酒葫蘆又憑空出現在他手中,“你的實力遠不只于此。別的我不論,最后你明明看得出來那個障眼法,卻為何故作迷惑。”
陳汝聰笑了幾聲,輕搖玉扇“否則,我就輸了。我的勝負,可從來不限于這場戰斗。”
陳汝聰走了,黃先生又仰頭飲了一口酒葫蘆,然后不禁搖搖頭。
“呵,陳家啊陳家”
比試接著繼續,讓吳金星大開眼界。
各種新奇的招數與戰略,都讓他不禁眼前一亮。
但同時,也讓他心底微微一沉。
因為他很清楚,這些人都是各勢力中的天驕,絕不可能只有展示出來的這一點實力。
或許,這只是冰山一角。
但只是這冰山一角,卻足以讓他感到無邊壓力。
他可以想象到,現在的自己若是與在場的任何一個人生死相搏,就算自己還能調動靈氣,最后死的也絕對會是自己。
“怎么終于感到壓力了”那熟悉的令人討厭的聲音出去,吳金星不用去看都知道一定又是江老出現在一邊了。
江老捋了捋胡須“看著吧,這些大概就是長安內最頂尖的一批天驕。但還不是全部。”
“還不是全部”吳金星感到絕望又加深了一層。
“那當然,閑的沒事去幫你打聽了一下,濟世門,萬獸門和周皇室的最天驕的人物都在閉關當中。潘家目前出了點問題,實力有所下滑,而謝家最頂尖的就是那出逃的謝舞琳。”
“至于林家和陳家的天之驕子,你已經看到了。”
吳金星深吸一口氣“就是林海楓和陳汝聰”
“是的。別看他們輸了,那只是他們對贏沒多少執著罷了。背后有一個大家族,哪怕是個廢物都可以飛龍在天,更何況是本就天驕的人物。”
“那個,我有個問題,”吳金星忍不住問道,“你到底是如何打聽的你現不了身,又如何向人詢問。”
“你呀你,還是目光太短淺了,”江老不禁搖搖頭,“這種事情只需在茶樓酒肆中呆上一會,自然就能聽到這些消息,尤其是還有半年多就是武道大會的情況下。”
“不過,剛才說的那些你不用擔心,你也還有半年多的時間去將他們全部踩在腳下。”
“啊啊啊”吳金星震驚的看向江老,“我半年多能將他們踩在他們腳下”
“哦,你誤會了,我不是說你一定能做到,而是你必須做到”
吳金星“這怎么可能”
“那是你的事,我可不管。反正你要是做不到,武道大會你參加了也沒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