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先生“”
“劉先生,別激動,我們明白你對這小子不爽,但是先消消火氣,何苦與這小子一般見識。”
“哼,他要是敢來我這,我一定把他放到煉丹爐中煮個七七四十九天”
“不必不必,大可不必。”
要是讓吳金星聽到這話,說不定他反倒會把這個劉先生塞到電飯鍋里煮個九九八十一天。
但總之,吳金星哭天喊地但毫發無損的下場了。
“吳金星”周俊來從后面追上來,“你趕不趕跟我正面一戰今晚午夜,我們在”
“不敢”
“”
干凈利落的一句話,把周俊來后面的所有話都給堵死了。
“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是男人就要和你打嗎”吳金星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你可千萬別忘了,那天晚上,你貌似還答應欠我一個人情吧”
“你”周俊來沒氣到臉都微微變形,一度瀟灑的風度此刻蕩然無存,“你要我做什么”
“這我還沒想好,但怎么說都是三皇子的人情,肯定要將價值發揮到最大才行。”
“你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血債血償”
“哦,我很期待。”吳金星輕描淡寫的擺了擺手,走到了看臺上。
黃先生看了他一眼“你的陣法無可挑剔,但是在以陣制人的過程中似乎并不那么熟練。”
以陣為棋,布下天羅地網,一環套一環,最后絞殺對手的策略,雖然虛子軒很早就教過,但吳金星確實是第一次使用。
在此之前,他一直是把陣法當做輔助來使用,直到這次用不了靈氣,才不得不選擇陣法。
見吳金星沒有回應,黃先生飲了一口酒葫蘆,才繼續道“看得出來,這種策略大概并不是你一貫的風格,所以我并不介意你繼續如此,而應當是換回自己本來的作風。”
“至于你的鬼,我還要補充一條,他不僅不會戰斗,排兵布陣也不會,只有自保能力堪稱一流。要么你好好訓練他,要么他總有一天會給你致命的背刺。”
“還有,你所學甚雜。廣泛涉獵固然是好事,但自古以來從未有圣人可在多方面獨冠天下,只有專精一域,方踏己道。”
吳金星一抱拳“多謝先生指點。我早就看這鬼不順眼了,這就回去修理他一番。”
在修理這兩個字上,他刻意加重了語氣。
再然后,黃先生又看向周俊來“周皇室的戰龍劍法確實狂野,但是并非胡亂沖殺,而當是”
之后黃先生說什么,吳金星已經聽不見了。
因為他現在正迫不及待的去修理某只關鍵時刻掉鏈子的死鬼
“小郭,出來”到了私塾某一個角落,吳金星把小郭從鎮魂鍋中揪了出來。
“主人,你聽我解釋我其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吳金星不想聽他解釋,并毫不猶豫的啟用了鎮魂鍋中的鎮殺功能
哀嚎聲乍起
這次真可謂鬼哭狼嚎了
“主人我錯了啊啊啊發給我吧啊啊啊”
足足好一會,吳金星才停下來,但面色依舊陰沉,顯然火氣尚未消“下次還敢嗎”
“如果時光可以倒流,”小郭認真思考了一會,“我大概還是會選擇明哲自保。”
吳金星“”
他仰天長嘆一聲。
[累了,毀滅吧。這鬼我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