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金星微微笑了,只是嘴角露出些許寒意“那你認為該怎樣呢”
林勁嘴角上揚“我林家擅長陣法,以陣為傲。如果你能在陣法上超過我,我無話可說,就從這滾出去但否則,還請你滾出去”
這時,林勁的父親長老又站起來“林勁,你不要太過分了陣法乃吾林家之長,人各所不同,非所有人皆懂陣法。以爾之斗人之短,你這是欺人太”
吳金星揮了揮手,打斷了這位長老“無妨,陣法,我恰好略知一二。”
長老面露焦急之色“吳貴客,可是”
“無妨,不過陣法之賭,有何懼哉”吳金星看回林勁,揚了一下下巴,“說,如何賭”
林勁臉上笑容更甚,仿佛勝券在握“很簡單,我布一陣,一炷香時間內,你能破開,就算過關。”
吳金星點頭“一言為定”
兩個人臉上都露出了自信的笑容,好像早已看到了自己的勝利。若是讓不知來龍去脈的人乍一看,還以為他們達成了什么雙贏的協定
林勁像是早有準備,手一翻,掌中出現了數顆黑白子。輕輕一抖,棋子盡數飛旋出去,浮空停滯。
只是在剎那間,仿佛有無形的絲線將所有棋子串聯起來,甚至貫通整座食殿。
一座陰陽兩隔陣成型,將他保護在正中。
但表面上,林勁只是布下了極其簡單陰陽兩隔陣,但實際上卻是以整座食殿為根基,將其融入食殿中諸多陣法的一部分。
也就是說,吳金星一旦開始破陣,便會牽一發而動全身,要破的絕不再只是這一個陰陽兩個陣,而是整個食殿的融合陣法
借天時地利,這已經算是作弊了。
“林勁”另一邊的林海楓終于忍不住了,“你不要太過分了”
“過分我怎么就過分了”林勁冷笑幾聲,“出于尊重,我可是拿出了自己的底牌。難道說堂堂鍋王宗的第667代傳人,連這個小陣法都破不開嗎”
林海楓怒色涌上“這豈是你的力量這是先輩留在食殿的力量,你這是耍賴”
“誒誒誒,話可不能這么說。借勢也算是實力的一部分嘛。”林勁不再理會林海楓,而是看回吳金星,譏諷的笑容在臉上綻放,“怎么樣吳貴客,可否破陣”
吳金星沒有回答,仍舊認真的盯著陣法仔細觀察,甚至恍若未聞。
“看來吳貴客需要一點時間啊,”林勁刻意加重了“貴客”兩個字,摸出一炷香,點燃后將其強行插入地面,“不過可別忘記了,你只有一炷香的時間。”
香味飄散,一點點灰燼落下,隨著時間的推移,原本安靜的食殿內漸漸有一些聲音響起。
“誒,你們說,他能破陣嗎”
“不行不行,肯定不行如果只是面對林勁,他可能有機會。但是他現在面對的可是食殿中先輩傳下來的智慧,絕對不可能破陣。”
“他既然能被家主看重,定然有他過人之處,只是在陣法方面絕對不可能比得過我林家。”
“看看吧,雖然他不能破陣,但說不定也能有什么新鮮的舉動呢。”
與此同時,一個極小極為隱蔽的陣法悄然啟動,茍藏在角落之中,如同一只眼睛,悄悄窺視著。
而窺視者則遠隔千里,甚至不在長安城。
而是在毒弒谷。
“這陣,他能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