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這到底哪里崩出來的妖孽,嘖嘖嘖,長安又要不太平了啊。”
“你能看得出來”吳金星略微有些吃驚,但是并沒有太過意外,畢竟正如她所說,她可跟那些廢物不一樣。
“顯而易見。”陳彥靜的神色無比平靜,仿佛一切以在預料之中,“接下來該你了,讓我好好看看這令無數人羨慕的靈毒到底有何奇異之處。”
“如你所愿。”吳金星迅速配了一杯無比簡單的凍寒毒,但只是置于指尖上輕輕一轉,靈氣四溢,待停下來時,這杯毒已經變了。
如淵般深不可測,如天般悠遠遼闊
原本只是一杯普普通通的凍寒毒,但此刻卻寒氣噴薄,映照出萬里冰川的斑斕色彩,卷起千重霜雪
“請。”吳金星將毒一遞。
陳彥靜的臉色忍不住變了“這是凍寒毒這完全看不出來。難怪,靈毒高人一等。”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的心平靜下來。
“靈毒并非無解,”她低聲輕語道,“只是有些麻煩罷了,更何況這不過是凍寒毒,并沒有太過棘手。”
說話間,她已經開始著手配制解藥春醒藥,然后拿過一壇壇蠱蟲,將一份春醒藥重重淬煉,滿滿一大鍋,最終竟然濃縮成了一小杯
“應該差不多了吧”她端起一毒一藥,細細比較權衡了片刻,猛地一飲而盡。
剎那間,她的臉色白了,如同冰霜與白雪,一股股寒氣從她身上透射而出。
但是緊跟著,另一股力量出現,在漸漸柔和這股極寒,加上她自己靈氣的壓制,情況總算有所好轉。
“靈毒,太可怕了,”陳彥靜尚有些驚魂未定,“它竟然連我的靈氣都能凍住,而不僅傷肉身。”
同時,她還發現,剛才她花那么多力氣才抑制的流殤毒,竟然在這杯凍寒毒下幾乎凝滯了,被壓制得極為厲害
可是忽然間,她面色又是一沉。
因為她想到,如果吳金星用靈毒來煉制流殤毒,恐怕只有圣藥才能救她了。
“吳金星,”陳彥靜突然說道,“我們不妨堵一場,這一次我不再煉毒,而是煉毒蠱,倘若你能活下來,就算你贏。”
但是吳金星卻哂笑一聲,搖了搖頭“喂,我也沒那么好騙好不好,很顯然你不可能扛住我下一次的毒了,我即將獲勝,又憑什么和你賭,井底之蛙”
聽到最后四個字,陳彥靜臉上浮現出一抹惱怒之色,但是馬上又壓了下去。
“我可以賭上三月不出濟世門一步。”
這是她能開出最大的價碼。
吳金星三思片刻后,點了點頭“一言為定。”
她可不像劉嘉俊那么好搞定,要是這段時間讓她在外面晃悠,我又沒有靈氣,太危險了。與其如此,倒不如讓她在濟世門內老老實實地呆上三個月,讓我緩緩。
“好。”陳彥靜笑了,笑容無比陰寒,仿佛在向一個死人微笑。
蠱蟲方面李志世未教導他太多,只是粗淺一提,因而陳彥靜許多操作他看不懂。
只能看見她將毒反復淬煉,又反復甄選蠱蟲,又令其一遍遍廝殺,反復擇優取勝。
只是吃頓飯的功夫,已經有上千條蠱蟲被她揮霍一空
最終,只留下了一條。
這一條蠱蟲,通體漆黑,有鮮紅色的紋路繚繞,顯得無比妖艷而危險。
相隔甚遠,但已有如尸山血海般的滔天煞氣撲面而來
但是,下一刻,陳彥靜一針下去,刺爆了這蠱蟲,只余一攤粘稠散發惡臭的黑色濁液。
然后,這黑色濁體就被裝進小瓷杯,送到了吳金星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