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是誰啊”有人帶著不悅的神色,“竟然在這種場合睡覺。”
“咦明明是有七位家主子嗣,這怎么看樣子,又多出來一位”
馬上有知道內情的人解答“哦,其實家主子嗣有八位,還有一位落魄公子,完全不得勢,只是今朝不知怎么腦子抽風,螢火竟也想與皓月爭輝不必在意他。”
人們點頭以示明了,看向吳金星的眼中多了幾分不屑,隨即不再理他,而是說起了長安之中最近之事。
“說起來,最近可真是多事之秋啊,先是有一個叫吳金星的少年挑戰青云巔,而后又狂妄拒絕林家客卿之位,有傳聞說,他昨晚還與陳家也鬧得不愉快。”
“哈哈,驚艷之才年年有,但是有勇氣與如此多長安地頭蛇鬧得不和,也是罕見,可謂少年輕狂,只是這般輕狂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但你也不得不承認,他確實為一良才,倘若他能站在我們的這位少爺這邊,哈哈,家主之位誰與爭鋒”
“說起來,最近除了吳金星名聲鵲起之外,還有一人也被推上了風尖浪口。”
“哦,究竟乃何人為何我竟沒有印象。”
“哈哈,他之名號,如雷貫耳鍋王”
“嘶”不少人下意識倒吸一口涼氣,沉默不語,不愿接過這個話題。
這個名號,著實有些犀利。
好在這時,一陣浩蕩震耳欲聾的鼓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這是潘家的族會終于開始了”
“每年都是如此聲勢浩大,只是可惜任何人不得參觀,哪怕是前來站隊的我們,也只能先等他們的儀式結束。”
“唉,潘家自古以來的規矩罷了。”
鼓聲響徹,潘家所有人迅速跑至潘家天塔下方,按照地位從里到外戰列。
到目前為止,沒有人知道為什么祭祖大典提前了。
事實上,祭祖大典的日期,并不是人定的,而是由潘家先祖遺留下的天塔決定的。
大典前夕,天塔會有異動以示后人,以告知大典將臨。只是一直以來,這個日期都是固定的,但是直到昨天,卻莫名其妙出現了十分緊急的異動,保險起見,先召集所有族人回來。
但是,鼓聲,卻比預定的時刻又提前了一段時間。
“怎么回事”潘家大長老匆匆趕來,“為什么提前了。”
負責此事的執事立刻稟報“報告大長老,天塔剛才又有異動,如似催促盡快開始。于是在下自作主張,命人敲鼓。”
大長老皺起眉頭,沉吟片刻“既然已經敲響了,那就如此辦吧,現在開始祭祖大典。”
就在這短短的時間內,潘家絕大部分人已經匆匆趕來,只是由于過于倉促,不少人顯得衣冠不整。
但是,現在顧不得那么多了,因為天塔并不想等。
“各位,”大長老來到中心,天塔之下,所有人的前方,“今天,又是我們潘家的祭祖大典。我知道,或許已經有人聽膩了潘家矗立至今的那些輝煌往事,但是我仍然要再講一次。”
“因為,我們不能忘本”
“我們憑什么能夠成為長安四大家族之一,為什么至今屹立不倒,為什么能錦衣玉食,為什么能出生便高人一等前人栽樹后人乘涼,沒有先輩先祖們用鮮血鑄就的輝煌,我們何嘗能有今”
“轟”
天塔,突然發出一聲激鳴,打斷了大長老。
“這”大長老十分不解的轉過頭,震驚地看向天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