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國天軍已至,爾等投降可免一死”
魚鱗甲雖然擋住了銀龍血騎的攻勢,但在郭興、關羽、云天彪三人面前,還差了些許。郭興手中亮銀槍鉆石直刺,那青銅級的魚鱗甲在他面前猶如一層薄紗,被瞬間洞穿。周身所散發的恐怖威勢,讓附近嶗軍的動作都為之一滯。
“不要慌輔國大將軍已經親自領軍前來增援,小小乾軍不足為慮,眾將士隨某將賊軍趕下城去。”
見到己方開始動搖,真祥麟急忙出言穩定軍心,而后提起手中長槍,殺向郭興。
“螳臂當車,找死”
伴隨著郭興的一聲吶喊,其周身內力迸發而出,亮銀槍帶著內氣直刺真祥麟的心窩子。其速度快如閃電,嚇得真祥麟連忙抽槍格擋,險而又險的躲過了郭興的隨意一槍。
然而還沒等真祥麟做出后續動作,郭興的亮銀槍已經橫掃而出,直接劃破了他的喉嚨,鮮血濺了郭興一臉,端是氣魄恢弘,奪人心魄。
郭興兩槍秒殺真祥麟,著實把剛準備上前幫忙的楊騰蛟,嚇了一跳。連忙回身躲進守軍之中,不敢露頭。
真祥麟被秒殺,楊騰蛟被嚇跑,郭興如虎入羊群一般,帶領著銀龍血騎將城上的守軍殺得落花流水。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陣陣破空聲傳來,一片爆射而出的破甲箭雨帶著尖嘯朝著郭興等人射殺過來,這箭雨爆發出的威力,甚至還要勝于之前在“三國箭神”稱號加持下的數百人齊射。
“篤篤篤”
在一陣連綿箭雨釘穿防御的聲音過后,此時嶺南城城墻上,除了楊騰蛟周邊那身著青銅級魚鱗甲的二百余親衛外,其余守軍已經沒有幾個還能站起的了。而郭興這邊的一百銀龍血騎,也只剩下不足三十的可戰之士。
這時的郭興一手拄著手中亮銀槍,一手拉著一具被當成盾牌的嶗軍尸體,發出一陣陣喘息。
在看向周圍慘烈的局面后,郭興不由暗暗慶幸,如果不是自己反應夠快,就憑這箭矢的破甲威力,只是裝備了魚鱗甲的自己,恐怕也得有殞命當場的可能。
,也不過是剎那的斑駁流光。仰望星空,總有種結局已注定的傷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國,文明火光,地球,都不過是深空中的一粒塵埃。星空一瞬,人間千年。蟲鳴一世不過秋,你我一樣在爭渡。深空盡頭到底有什么愛閱a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淀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舍。
落日余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