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若是我發現有像剛才那條魚一般實力的人妄圖自曝,該怎么阻止”電光火石之間,游桑換了一個表述,終于把這件事問出來了。
果然,天道是可以鉆空子的。
“若是你發現有金丹期的人有自爆的可能。”洛修言微微一笑,“你告訴我,我能解決。”
“你師父我很強的。”
游桑看向一邊說我很強,一邊滿臉滿臉嫌棄的將猙獰的魚頭踢遠的師父沉默了片刻。
她怎么就是不信呢
。
拇指峰的平臺上已經聚集了兩撥人,兩撥人分立兩側,互相看對方不順眼,一撥人看向洛修言時眼含恭敬,另一撥則是在暗戳戳的翻白眼。
恭敬的那一邊是林老帶領的隊伍,另一邊各種不服的是武元帶領的隊伍,兩邊身后各五十人,站在平臺上也算是浩浩蕩蕩,這倒是顯得她和師父這邊人丁單薄了些,只有兩人一猴。
游桑湊到林老旁邊,小聲問道“林老,武天的身上怎么還裹著紗布呢”
林老小聲唏噓道“你不知道那天你受了杖責之后,峰主正好趕來給你討公道,不僅讓長老院的人脫了一層皮,給出一堆上品丹藥補償,還單獨罰了那個姓武管教不嚴的罪,導致他們那個洞所有人都被禁足一個月,他還嚴令禁止武天吃丹藥,只能讓他自愈,現在還傷筋動骨著呢。”
游桑一愣,有些沒反應過來,她只知道師父給她找場子了,沒想到找的這么徹底,他師父還真是什么都不說,難怪她總覺得今天的武天乖了好多,之前都是明目張膽的翻白眼,今天只敢偷偷摸摸。
游桑正準備再問些事情,沒想到林老趕緊阻止,“噓,別說話了,你沒看峰主冷著臉都不高興了么”
聽到這話,游桑微微一愣,朝師父看去。
她師父,就像她看見未來畫面里的那般,坐在高臺上的一個椅子上,抬手撐著下頜,氣質慵懶,但表情冷肅看上去一副不要惹我的模樣。
她師父五官凌厲,沒有表情的時候看上去又冷又兇,但有了表情后又是一副吊兒郎當的和善模樣。
她的師父她了解,這明顯就是在想怎么檢查有沒有人已經淪為邪修,想到思維放空,發呆了。
師父曾說,只要那邪修出手他就能看出來,現在的問題就是,怎么讓邪修毫無知覺的出手并暴露自己。
原本隨意找個由頭讓洞主自查就好,但她說出自曝兩個字后,師父也不得不慎重一些,得想個合理的理由出來。
游桑一直在回憶當時看到的自曝的人是誰,武元洞主這邊衣著都是統一的,所以無法從衣著判斷,她將那個因為自曝而膨脹的身子想了好幾十遍,終于想起來了,那個自曝的人肚子上有個紅色的胎記。
想到這點后,游桑又是一陣無奈。
這不跟沒辦法一樣嗎
她總不可能讓這么多人把衣服脫了吧
還是直接讓師父宣布,他準備給她擇個童養夫,所以大家先脫光上衣給她看看,她來選夫
算了吧,就算師父丟得起,她也丟不起這個人。
可這樣一直拖著也不是事兒,磨蹭了一會兒,游桑站在洛修言身旁小聲道“師父,我隱約有個辦法分辨。”
洛修言看向她。
“不過得讓他們把上衣脫了。”游桑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