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張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臉,凌道墨蹙然捏緊了劍柄,咬牙念出了三個字,“洛修言”
“嗯,爺爺在呢。”洛修言語氣要多嘲諷就有多嘲諷,“凌道墨,這么多年,劍術還是不長進啊。”
凌道墨臉色一寒,眼神里滿是殺氣。
他當時撿了洛修言回來教他劍術,其實也沒怎么認真教,只是簡單給了個劍譜,當時的洛修言學的特別賣力和認真,他再過幾日去的時候,本想指點一二,卻沒想到對方已經自己練會了好幾個難度很高的招式,并且不光是用劍的力度還是角度,都極為出色完美,只不夠熟練罷了,那個時候他就在想,這個孩子才練個把日就能把凌云宗的劍招參悟到這種程度,這還是他沒有修習靈氣的情況。
當時的他徹底認識到了努力在天賦面前幾乎一無是處,不知道是起了什么心思,他那時看完洛修言練劍,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禁制了他下山,等過了半年后,他看到洛修言將凌云宗的劍譜完完整整,甚至更為靈動,甚至超過他而表現出來時,出于嫉妒,他便說了句“這么些時日,劍術還是不長進”。
他這樣說,本想挫挫對方的銳氣,卻沒想到對方更加刻苦了。
到最后甚至把連他都沒有練會的更加困難的劍式都練的極好,那個時候他便讓對方莫要練劍了,轉而去修習靈氣。
他那時不相信,會有人事事都做的出色。
但后來的現實,讓他不得不信。
所以他一直瞞著,騙著,現在洛修言將這句話還給他
想到這,凌道墨眼神里閃過一絲寒光,“洛修言,你怎會在這”
洛修言根本出不了聚靈大陸,縱然是出了聚靈大陸也應該在修羅界那個爛地方呆著
“我不在這里,該在哪呢”洛修言站起身子,懶洋洋的撐著劍,眼神輕蔑的看著凌道墨,“繼續守門我可比你厲害,我守門的時候,可沒放一個人過去,難怪你急著在我守門之前便離開呢,應該是怕當時的你打不過我吧”
“你胡說我怎會怕你”凌道墨怒喝一聲。
“呵。”洛修言笑了一聲,“怕不怕,應該只有你自己知道吧花了那么多心思就是想把我困在那里,你可真是怕我怕到骨子里了。”
凌道墨捏緊手中的劍,眼神中帶著濃烈的殺意,“洛修言你還當我是從前那個對你總是保留善念的師父我現在已經飛升成仙,你這區區渡劫期想要從我手里過幾招洛修言,你我可都是在天劫里呢你現在恐怕連渡劫期的實力都使不出來吧你拿什么同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