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曉了位置后,柳云清毫不猶豫的捏碎了這人的脖頸,嫻熟的撿起這人身上留存的法器,塞進自己一直捧著的木盒。
“云笙,聽他所言,那這銀狗洞現如今應是聚了不少人,無論真假,不如咱們去把他們的玉牌和東西搶了吧”
劍修,本就是鋒芒畢露的人。
章云笙眉目彎彎,十分喜歡他這副霸氣的樣子,主動挽著他的手臂,“自然要搶。”
兩人一路向密林深處行走。
不知何時,周圍起了喧囂聲。
“我就說你這竹筍肯定不行,人家銀狗仙子都說了需要通天茶竹,那可是半步金仙的銀狗,怎么可能就用些小竹筍糊弄了。”
“那怎么辦,這半個密林的竹子都被砍了堆在那洞府門口,上哪再去找那通天的竹子。”
“這你就不懂了吧,你偷偷拿一根門口的竹,它發現不了的,也可以進銀狗洞,就是時間比較短,帶不走幾件法寶。”
“那我試試。”
柳云清和章云笙對視一望,密語傳音,“云笙,你聽說過這秘境里有銀狗仙子嗎”
“絕對沒有,萬宗秘境的幾十萬年里,密林無數,從未有過一個銀狗仙子的。”
“所以是人為。”
兩人默默掏符拔劍,緩緩行至銀狗洞門口。
只見這所謂的銀狗洞,如今已經被竹子堆滿,摞疊的高度有幾十丈,周圍更是用竹子圍起一圈做籬笆。
“啊啊啊銀狗仙子,你就原諒我吧,大家都是為了在秘境里生存到最后一日,多拿些寶貝,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啊”
方才那位要偷竹子的修士被門口的紫衣女修按在地上,長劍穿過他的手掌,溢出鮮血,森森白骨在掙扎中被扯出。
“柳如煙你以為你真是什么仙子嗎你就是個走到哪都討好別人的賤啊你現在連畜牲都能討好”
紫衣女修冷著臉,身姿挺立站在一旁。
正在吃翠竹的黑白大熊抬起厚實的爪,一巴掌拍在這修士的頭上。
白光閃過,地上出現一灘血跡,轉瞬又消失的無影無蹤,只留下一塊玉牌。
章云笙注意到這一幕,面色微變,密語傳音道,“這人有問題。”
“修士在這里若是受了重創,不會留下血跡,直接化為白光離開秘境,可剛才那人被拍碎頭顱的時候,卻留下一地的血。”
“這也就意味著,那紫衣女修是在真殺人。”
柳云清背后一寒,將女人往自己的身后拽了拽,“多半是禁術。而且這人敢隨手殺人,定然不是什么心善的角色,咱們多小心些。”
柳如煙收回劍,絹布細細擦拭上面的血跡,面無表情的將地上的玉牌往里面一踢,“下一位供奉者。”
來者卦師打扮,手握羅盤,將身后背的茶竹落在地上,“銀狗仙子,我這法寶告訴我,這里面是大兇。”
他在試探她的話。
柳如煙輕抬眼皮,美目勾魂,“哦那它有沒有告訴你,危險和機緣并存呀”
卦師點了點頭,“那倒是,它甚至還告訴我,機緣比危險要大,所以值得一進。”
柳如煙眸光閃爍,冷哼一聲,“那是自然。”
她不再阻攔,任由這位卦師捧著羅盤進去。
只見,石洞之中,煙霧繚繞,地面上閃爍著一片翠綠的熒光,在遠處,有倩影提著一盞燭龍燈,闔目盤坐。
卦師緩緩上前,步履沉著穩重,問道,“道友,你們這是何意”
聞言,江素懶抬眼皮,指著自己身前的蒲團,“坐。”
卦師極為聽話坐在她身前。
少女的嗓音舒緩柔和,“你的玉牌上面刻的什么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