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來棋林,是兩人從尚凌霄的幻境中出來,結局不歡而散。她也就沒有拜訪參觀友人居處的想法。
門開。
映入眼簾的是男人的紅衣,以及寬肩窄腰,這人即使穿了衣服肌肉線條依舊若隱若現。
江素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想法,刀修都很魁梧,器修為了用錘子,也會練體強壯身體,所以方折說不定以后往醫館門口一站,就可以鎮住場子。
醫患關系簡直太和諧了。
她抹去自己的胡思亂想,微微仰頭望他,暗金面具很是惹眼眼紅。
“你這面具看著真富貴。”
方折將門打開,青衣少女進來后,他又重新關門,甚至上了鎖。
“我這里還有。”他道。
方折從袖子里掏出一精致的長木盒,遞到江素手里。
少女原本正在打量著院子的長廊和陳設,望著某處略有些不合風景的陶缸出神,下意識的打開手里被塞得東西,隨便低下頭一掃,“這是什么”
暗金面具。
和男人臉上戴的紋路近乎相同,都是花草紋,但形狀更小些,金紋更精致。
江素拿起這面具,沒有顧慮的戴在臉上,她發現即使這面具沒有在眼睛上留出位置,她也依舊能夠看清周圍的景色。
“厲害,這法器對你的神魂割裂確實用處不小。”
她能隱隱的感覺到自己的神魂甚至都有些聚集在雙目上的趨勢。
江素摘下面具,毫不客氣的收進自己的儲物袋,“謝了,以后出門我也可以帶著它隱藏身份,最近去中州城的街市里,沒少被參加萬宗大比的修士認出來。”
少女心里惦記那個大陶缸,沒等這人引路,就歡脫的跑到庭院某處的角落,扒著大陶缸,“哇,這冰嬌花是我在下界托你照顧的那株吧”
此時,她一雙眸子亮晶晶的,眼底盈盈的澄澈映著陶缸中那株明黃色的冰嬌花。
白皙的面上微微泛著粉嫩,嘴角的勾起的笑意如同冰雪融化,春意盎然。
“嗯,我帶上了。”方折道。
它聲音略顫,許是為春色而動容,
他站在江素的身旁,垂眸隨著她一起望著這株水中花。
“真是難為你了,這棋林的樹都干干巴巴的,把樹枝掰下來都能直接做干柴了,你竟然還能專門弄個水缸來養我這花。”
江素伸手上去輕輕戳了戳花瓣。
冰嬌算是荷花的一種,明黃的色澤瞧著就嬌滴滴的,花葉瓣瓣,重重疊疊,盛開過后,頗有撥云見日露點點明光之意。
江素尤其記得,夜里月光清冷,撒在這花上時,每每都能讓她心神蕩漾。
當初她和小崽子初遇,也是因為孟回剛好有一株冰嬌花作為禮物送給江素,江素這才心甘情愿的踏上帶崽子找爹的路程。
思及此處,少女突然眉頭緊鎖,審視著一旁的紅衣修士,“方折,孟回不遠萬里離家出走,儲物鐲里放的那株冰嬌花,是不是你故意讓他帶著的”
江素一想到自己每一個決定和想法都是被了解自己的人仔細算計過的,心里就憋屈
方折望著她面上因薄怒而泛起的粉,沉默不語。
良久才道。
“是我想借他手,送你。”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