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鼠,逐漸從地上走進了一處地下洞。
江素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著老鼠就混到地底下了。
地下洞中,時而陰風陣陣,時而又熱風傳來,其中究竟可能藏什么寶貝,無從猜測。
“吱吱,我滴兒,咱們近了誒”
小老鼠腳步突然加快,像是嗅到了令它無比心急又著迷的奶酪。
青衣少女半信半疑,倒也跟著提燈小跑起來。
直到,某刻,尋寶鼠突然停下腳步,江素也隨之停下。
她提起燭龍燈,向前仔細一照,她們身前的是一堵玄鐵制成的墻,上面刻滿了讓人難以分辨清楚的符文和陣法圖。
江素細細打量,心里嘀咕道,“該不會是什么符修陣修的傳承吧那和我有什么關系。”
小老鼠爬上她的肩頭,小聲耳語,“我滴兒,這里面有你想要的東西哦”
“我想要的這里面有元石”江素心里驚訝道。
她毫不客氣上前研究這堵神秘的墻,細白的蔥指小心翼翼的摸過上面的每一處符文刻痕,冰涼又滿是灰塵。
她下意識看了自己的食中兩指,覆了一層黑灰。
江素掐訣了個凈身決,繼續摸索上面的符文。
“誒”她突然感覺指下從冰冰涼涼變換了某種較為熾熱的溫度。她反復確認了,不是整個墻面都升高了溫度,而是只有某個符文是熱的。
江素徹底張開手掌,兩個手掌都貼在玄鐵墻上,無視了灰塵,眼里冒著對元石渴望的金光
發財
今天就是自己的好運來
江素壓下心里的波瀾,認認真真的將每一個熾熱的符文都點上朱砂,隨后高的觸碰不到的地方,腳踩著竹木杖飛上去,繼續仔細摸索。
最后,青衣少女提著燈,后退幾步,望著上面的朱砂印跡,眼神疑惑。
“這是個什么字”
“鼠鼠我不吱呀。”
江素愁眉不展,掏出一根狼毫筆,沾了剩下的幾點朱砂,在一塊絹布上臨摹出這墻上的符文。
下筆流利,如走龍蛇。
但她卻依舊看不出這符文有什么玄機。
江素在符道上,僅有的一點了解就是自己天醫一支的秘術,用自身的血液畫符,從而增強煉丹過程中效果,或是為患者解毒,封印體內經絡,改換元力所流通的穴位。
這一切都與她本身的醫道有關,而涉及真正的符道,她算是完全沒開竅。
在下界之時曾心生好奇,學著章云笙這位符道世家少主的符箓。臨摹過幾天。
最后畫出來的符文雖然和章云笙的符文一樣,卻沒有任何效果。
二來,符道與醫道近似,也是個拼爹,拼祖宗,拼家傳的道。其中具體的畫符手法就跟江素的煉丹手法,所學習的方子,都是秘不傳人的。
所以她就果斷的放棄了對這一道的學習。
在上界之時,她選擇用煉器一道搞創新創業,完善自己的道,也是思考過自己會喚火,烤爐子與煉丹算是有些共同之處,最為關鍵的是,自己的故友是方折。
一個喜歡修刀道的煉器宗門的少主。
江素自認為能跟他學到刀道,就能跟這位好哥們學到煉器之法
思及此處,青衣少女掏出自己的小米法器,元力注入,“喂喂喂,方折在不在。”
密林某處,已經尋過來的紅衣修士突然頓住腳步,拿起腰間純白的被名為“小米”的法器,喉嚨輕動,回到,“嗯,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