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小師妹的舉動,段云舟是百思不得其解。
他一臉懵逼地看著凌渺,正準備開口質問。
客棧大門外,卻傳來交談聲和腳步聲,顯然是有人要進來了。
凌渺眼疾手快一把扛起三個師兄就往樓上拖,在路人進店之前把三人拖上了樓梯處的轉角。
自從鶴行被扔出去了以后,就手足無措地站在一旁的蘇御猶豫了一下,也跟著上去了。
“咦這大白天的店里怎么沒人”
樓梯下傳來困惑的問話,樓梯上的幾人倒是松了口氣。
凌渺冷靜地往樓下看了一眼,便拎起三人繼續上樓去了。
段云舟無奈地被凌渺拎著往樓上走去,飄逸的長發此時凌亂得不行,還時不時耷拉去地上。
他想著小師妹應該也不會傷他,姑且放棄了抵抗。
這里是人間,他不好強行突破捆仙繩,搞出的動靜大不說,還有可能會傷到人。
他深知小師妹不是一個會講道理的主兒,既然事情已經走到了這一步,那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大抵是他什么時候做了什么事情,惹她不快了吧。
只能先等小家伙氣消了,再跟她好好講講。
只要不是太過分,順著她便是了。
曲風眠高高興興跟著凌渺上了二樓,又說了幾句便離開了,他們玄靈宗的幾人今天是有游玩計劃的。
等進了遠古戰場的秘境,他們便要為與謝緹也一同被收進玄靈宗的那個小師妹找靈植,到時候任務會比較重,所以他們準備趁著現在有時間好好放松放松。
凌渺送走曲風眠,繼續往樓上走,這家客棧的三樓住的都是他們的人。
申屠烈看了一眼周圍沒人,終于怒聲開了口,“凌渺,現在什么狀況,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凌渺“沒辦法了,誰讓你沒躲開,你看曲師姐就躲開了。”
申屠烈“放我走。”
凌渺“放不了一點,這樣吧,你忍一忍,事成了我把剩下三條都給你,怎么樣是不是很劃算”
那些阻靈丹是她根據澤鏡的丹方煉出來的,第一次煉,還沒有實驗過,不知道效果怎么樣,所以可不敢隨便把段云舟身上的捆仙繩解下來。
把人放跑了豈不是得不償失
“”
申屠烈兩邊槽牙都快要咬出響聲了。
但不知道為什么,仔細一想,又覺得勉強也可以接受,痛苦完這一次,一了百了。
也總比被這個小鬼再威脅三次來得劃算啊。
哎,自從遇見了這個小鬼,他的下限就變得越來越低了。
申屠烈疲憊地閉了閉眼,放棄了抵抗,他現在只想知道一件事。
“凌渺為什么又是我你就不能換個人迫害嗎”
凌渺邊走邊哼著歌兒,“申屠師兄啊,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這樣一句話,梅花兒,開了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申屠烈聽不懂。
“你給我等著凌渺,此仇我必報”
相比于情緒還算穩定的段云舟和申屠烈,鶴行就激動得多了。
他一路上嚎個不停,“放開我凌渺你有本事綁架我你有本事跟我單挑啊大師兄我們一起使力把繩子沖開”
申屠烈“閉嘴,不要亂動。”
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