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裂開。
船上除了青云以外的所有人“”
包括被青云提在手上的凌渺,都被青云的操作給嚇了一跳。
看著開始下沉的船,和站在兩半船上,明顯愣住的眾人,凌渺眼睛瞪大。
不是,這新師尊的路子這么野
鶴行直接被震驚到無法自拔這小鬼,那邊的長輩也有毛病
申屠烈看著被劈成兩半的船,咬牙切齒地低語了一聲,“真的,你們月華宗就沒一個正常人”
他就知道會這樣他們月華宗的人都有病所有的人都有病
凌渺又是一愣等等她二師尊干的壞事,為什么要連著她一起罵
寅武宗的大長老也被青云的操作嚇到了。
他脾氣直接上頭,但青云方才擊斷他們船時釋放出的氣息卻告訴他,此人不好惹,不可輕易動手。
他甚至覺得,青云的氣場,與身為月華宗宗主的蒼梧有些相似。
簡單的來說,若是司徒展在,也許可以碰上一碰,但憑他,他打不過。
寅武宗大長老的臉色沉了又沉,還是選擇了識時務者為俊杰。
“道友,孩子們都看著呢,脾氣也不用這么大吧。”
青云笑了笑,調子波瀾不驚,“你可以問問月華宗的孩子們,我溫柔的時候,就是這么個狀態。”
凌渺從善如流地點了點頭,“是的,我二師尊平常就這樣,這段時間以來,他每天都在揍我。”
你看,她就說發瘋管用吧,看了青云,凌渺才驚覺,自己還可以更瘋一點。
其他人“”
這小鬼什么表情,被揍有什么好自豪的。
但是船沉了,日子還得過下去。
于是月華宗和寅武宗的眾人便一起去了再旁邊的那艘船上。
那是離火宗的船。
離火宗的眾人沒想到,停下來看戲把自己也給搭進去了。
一時間,離火宗、月華宗和寅武宗三方人馬面面相覷,場景詭異地安靜了一會兒。
凌渺皺著眉頭看著離火宗的那幾人。
林夏,坑過。凌羽,打過。白景,打過。程錦書,打過。方逐塵,打不過。
這艘船上的形勢也不容樂觀啊
但她還是試圖社交,“早上好”
眾人“”
離火宗的幾個親傳弟子,除了方逐塵,臉色明顯都變得不樂觀起來,但礙于有長輩在場,幾人也只是面色不善,不說話。
寅武宗大長老“我們的船,因為一些原因沉了,想搭載你們的船一同返回。”
離火宗二長老“”
他知道,剛剛月華宗的幾人登上寅武宗的船時,他們就在那兒,整個過程都看在眼里。
離火宗二長老唇顫了顫,嘆了口氣,“出發吧。”
這也沒有拒絕的余地啊。
再砸下去,大家都得游回去。
船上沒有船夫,船要回去得靠靈氣驅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