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猝不及防開始原地爬行。
凌渺直接被眼前的狀況驚到,她目瞪口呆地看著在地上爬行的江言,然后注意到,他的身上貼著一張符箓。
凌渺指著那張符箓,轉頭看向江沐瑤,“這是什么符”
江沐瑤挑眉,“爬行符,我閑著沒事的時候研究的。”
凌渺“”
大笑符、疾跑符、爬行符,你還有多少驚喜是我不知道的。
方才被凌渺踹出去的護衛見狀,慌忙從地上爬起身來,想去拯救江言。
結果也被江沐瑤一張符箓甩到身上。
江沐瑤“想打我你也給我爬”
于是護衛就和江言一同開始在原地爬行。
凌渺吞了吞口水好生陰損她喜歡
不過閑著也是閑著,凌渺干脆趁著江言在地上亂爬,沖過去就把人給揍了一頓。
“聽說你想打我”
白初落見狀,默默地用手按住自己的玉牌,生怕被旁人認出來他是月華宗的親傳弟子。
萬一被人喊去勸架可怎么得了。
他看著面前滿地亂爬的兩人,不禁有些胃疼。
這怎么,又跑出來一個跳脫的。
江言咬牙切齒“小鬼你知不知道我們是誰我爹可是江家二當家”
他邊爬邊被打,嘴里還邊跟倒豆子似的喋喋不休。
“惹了我你是沒有好果子吃的”
“我告訴你今天這事兒,你幫的那個女人她根本就不占理”
“本來我們相安無事的,那瓶丹藥也是我們同時看上的”
“雖然我爹不是大長老,但是我年長于江沐瑤那個壞丫頭呀而且平日里”
凌渺揍了一會兒就停了手,但這人繞了半天都沒有繞到重點上。
小女娃忍無可忍,又是一巴掌過去。
“我聽不懂概括到二十字以內”
白初落默默地把玉牌藏進了芥子袋中。
江言咬碎一口銀牙,邊控制著自己的四肢,讓自己不要爬得那么丟臉,邊怒聲道“今日之事江沐瑤她不占理你今日要是執意幫著她就是不分青紅皂白”
或許是江言此刻的樣子太過凄慘,圍觀的人議論聲都大了起來。
“這,兩個人爭一瓶丹藥而已,怎么就鬧成了這個樣子呢”
“看樣子,這兩個孩子還是一個本家的呢。”
“我來得早,看著是那個少爺想憑著兄長的身份壓那小姐,不讓她買,有點欺負人。”
“欺負人你睜大眼睛看看,這到底是誰在欺負誰”
“額,只能說那個小姑娘性子也太烈了些,這下子一鬧,一半一半吧。”
凌渺聽完江言的控訴,看了一眼江沐瑤。
江沐瑤俯身湊去小女娃耳邊,說悄悄話狀地小聲說道“好像確實是我不占理,因為確實是我先動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