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培元得意地笑著,拍了拍比自己還要高上半個頭的,同為太極宗內門弟子的丁澤的肩膀。
“丁師兄啊,雖然不知道你是受了什么刺激,跟一個煉氣期的打,居然還棄權。”
“但是你放心吧,我會代替你,好好跟她打的”
“挑戰四宗親傳的好事,居然兩次落到我們太極宗的頭上,我可得好好把握這個機會”
丁澤定定地看著陸培元,語重心長“陸師弟,我作為一個過來人,給你一個忠告,棄權吧。”
師兄,這是在救你的狗命啊。
陸培元奇怪地看了丁澤一眼,顯然不明白自己這個人高馬大的師兄今天是吃錯了什么藥,居然連一個煉氣期都不敢打,還勸他也不要打。
他沒有再搭理丁澤,而是舉手應了執事以后,便跳上了比武臺。
比武臺的另一邊。
凌渺也邁開她的小短腿,屁顛屁顛地爬上了臺。
雙方站定。
執事“自報家門”
“太極宗,陸培元”
“月華宗,凌渺。”
執事宣布比試開始后,凌渺警惕地看著對方,率先開口問道。
“你宗里的那位,沒跟你說什么奇怪的話吧”
陸培元看著對面小孩緊張的神情,很明顯是忌憚他的實力,對對方的反應非常滿意。
“當然沒有,出手吧,看在你是煉氣的份兒上,我讓你一招”
“好啊那就承讓了”
小孩說罷,并沒有拒絕,而是直接出手了。
凌渺舔了舔唇,看著陸培元像是在看一個獵物。
夜長夢多,到手的對手,可不能再讓他跑了她今天必須要打到一個
小女娃手指向掌心彎曲,握成拳頭,不急不緩,小心翼翼,偷雞摸狗地朝著陸培元攻擊過去。
她甚至還特地放慢了速度,生怕嚇到他。
陸培元看著凌渺攻擊過來的速度和力道,嘴邊不自覺浮現上一抹嘲笑的意思。
這攻擊的架勢,也太水了吧他連劍都不用掏,一拳就能把這個小孩打飛
臺下觀眾看著凌渺的攻擊姿勢,不少沒忍住笑了聲,這也太弱了,月華宗的親傳就這
小孩近至身前,陸培元看準方位抬手,準備輕輕松松截停她的攻擊,然后稍稍振臂將人帥氣地甩出舞臺去。
觀眾席上,陸培元的同門們顯然也領會了他的動作,幾個與陸培元玩得好的弟子甚至已經準備好為他歡呼了。
但小孩又靠近了幾寸之后,陸培元卻猛然察覺到不對勁。
突然間,他的眼睛,竟然無法再捕捉到凌渺的動作了。
一個眨眼的功夫,那本來清晰可見的小孩,已經快出了殘影。
凌渺在近身后突然發力。
爆烈的拳鋒猛地劃開空氣,直接略過了陸培元預備阻攔她攻擊的手,速度千鈞地直直撞向他的腹部。
眨眼的功夫,陸培元只聽到一聲悶響從自己的腹部傳來,也不知是拳頭與他的皮肉碰撞的聲音,還是自己骨頭斷裂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