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的話像是一顆深海魚類,直接原地炸開。
凌渺話音落下,在場的其他三人明顯都愣住了。
林夏眼角一抽,想起來凌渺在遠古戰場的幻境中時,是見識過江沐瑤的。所以是知道,江沐瑤是他未婚妻一事。
江沐瑤倒是愣了一下,不知道這小孩是從哪里得知這個事情的。
她與林夏,雖是青梅竹馬有婚約在身,但她的性格與林夏相差許多,所以兩個人時常相互不對付。
林夏自小也不愛在人前說起他們有婚約這個事兒,她也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性子,便也沒有太在意這個。
所以她是林夏未婚妻這件事兒,陡然被一個小孩在這樣的場合說出來,江沐瑤一下子還真覺得有些不適應。
不過,聽凌渺把這話如此直白地說出來,江沐瑤倒是覺得,自己方才心中的那一絲微妙的不快竟然消失了,怪哉。
短暫的靜默之后,最先開口的是凌羽。
凌羽怔愣過后,抬手輕捂在唇上,柔柔地沖著江沐瑤笑了笑。
“倒是從來沒聽林師兄提起過,他還有一個未婚妻呢。”
江沐瑤愣了一下,脾氣直接就上來了,她冷笑一下直接提高了嗓門兒。
“你一個外人,我未婚夫好像也沒有跟你說起我的必要吧。”
凌羽臉色一變,似乎下意識地就有些委屈,“林師兄我我說錯話了嗎,江小姐,為何突然這么生氣”
林夏下意識輕皺了一下眉,音調不善,“沐瑤,這是我的小師妹,你說話注意些。”
江沐瑤懵了一下,當下就黑了臉,眼見著那架勢就是想吵架。
“你說什么”
凌渺挑眉,在江沐瑤爆炸前開了腔,“臭死了。”
三人目光匯聚去凌渺身上,不明白這個小孩為什么突然說這種話。
凌渺捏著鼻子,嫌棄地看著林夏和凌羽,“你們兩個人說話真臭,孩子都被你們熏暈了。”
林夏和凌羽同時愣住了,“你”
凌渺也不再搭理他們,而是拉了江沐瑤跑了,“走咱們不稀罕搭理他們”
跟頭腦不清醒的家伙,有什么好吵的。
江沐瑤的臉上怒意未消,但也任由凌渺將自己拉走了。
二人轉了兩個場,跑到了白初落正在比試的那個看臺之上。
凌渺帶著江沐瑤擠去護欄邊,月華宗和寅武宗現在沒有比試的親傳弟子幾乎都在。
下方比武臺上,白初落和蘇御還在糾纏階段,白初落雖然壓蘇御一個大境界,但他只是剛剛晉升金丹,而且蘇御身上又有不少法器,雖然被壓著打,但并非沒有還手之力。
二人的比賽膠著著,看起來一時半會兒結束不了。
小女娃回過頭,看見江沐瑤神色有些黯淡,即使竭力做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樣,但眼底的失落根本藏不住。
江沐瑤目光與凌渺相對,心底委屈得很,不由罵了句。
“呸那個狗男人,居然為了一個師妹給我臉色瞧。腦子進水了吧”
凌渺索性陪著她一起罵,“他就是腦子進水了,你別想了,世間男人千千萬,這個不行咱就換,下一個更乖。”
小孩信誓旦旦,“等我蕩平修真界,男人隨你挑。”
一旁的幾個親傳眉心一跳,視線有意無意地匯聚過來。
江沐瑤“謝謝,但是請不要用這么嚇人的方式安慰我。”
原本在看比賽的段云舟和玄肆無奈地偏頭看了小師妹一眼每日聽小師妹講鬼故事時刻。
比武臺之上,白初落出劍凌厲,蘇御已經漸漸有了被壓制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