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御被申屠烈扣了個花盆扔在主辦門口罰站,他氣呼呼地目送自家大師兄離開的背影,然后收回視線,卻發現一旁的兩人正在用幸災樂禍的小眼神盯著他看。
蘇御氣急敗壞,“你們倆這是什么眼神啊明明你們自己也在罰站”
凌渺“雖然我們也在罰站,但這并不妨礙我們幸災樂禍啊。”
白初落“是的,我們罰我們的,但看到你也被罰了就很開心。”
不然明明扯頭發的是兩個人,被罰站的卻只有一個人,就太不公平了。
對方兩個人都是月華宗的,蘇御知道自己在吵架上占不到便宜,他索性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兩個人的罰站變成了三個人。
過往路人嘿,又來一個親傳。
三人就這么硬生生地在主辦門口,站到了晚上。
考慮到第二天還有比試,蘇御早早被叫走,蒼梧也沒有過于為難二人,說了他們幾句,便讓白初落和凌渺回去休息了。
翌日。
眾人照例去賽程公示牌看自己今日比試的對手。
段云舟看了一眼自己名字對面,他今日的對手,難得面色凝重起來。
凌渺瞄了自家大師兄一眼,便轉去公示板上找到段云舟的對手。
“江既明他很厲害嗎”
她記得這次的宗門大比,段云舟是在最后一戰輸給了方逐塵,所以這個江既明應該不足為懼。
但段云舟顯然不這么想。
白初落也難得面露擔心。
“他爹是宗門聯盟的盟主,好東西肯定不少,而且,他的修為也只比大師兄低一個小境界,看來今天大師兄要打一場硬仗了。”
凌渺心說,原來是個官二代啊。
小女娃思索了一番,“大師兄你莫慌,我先去會一會那個江既明。”
一同來看抽簽結果的月華宗親傳其余幾人都看向凌渺。
段云舟“小師妹,別鬧,宗門大比期間是不允許私下斗毆的,而且,他修為在元嬰初期,你打不過他。”
小孩低頭,在自己的芥子袋中翻找了一會兒,然后掏出一小瓶丹藥,得意洋洋地舉在手中。
“我找他打架做什么呀,我去找他喝喝茶聊聊天,順便給他下點料,爭取一壺就把人放倒。”
月華宗幾人同時噤聲。
玄肆無語地看著小孩手中那個小瓷瓶,“小師妹,這又是什么陰損的東西”
“哎。”
小孩一副高深莫測的小表情,“怎么能說它是陰損的東西呢這可是個好東西,用了它,你就能在極短的時間內,以極快的速度,把所有的雜念都拋空。”
“所以這是什么”
“強力腹瀉丹。”
“”
小孩得意洋洋拿著自己的陰損丹藥,“待我去哄騙他吃下這丹藥,把人困在茅房里出不來,大師兄就能不戰而勝了”
段云舟滿頭黑線,“小師妹,我們好歹是正道弟子,這樣的法子實在是過于陰損了些,不妥”
“這樣啊。”
凌渺眨了眨眼,將腹瀉丹收起來,又換了一個小瓷瓶,得意洋洋地舉在手中。
“那我就用這個”
白初落吞了吞口水,“小師妹,這又是什么”
小孩的聲音脆生生的。
“脫發丹待我去哄騙那江既明來上一顆,讓他頭發掉光沒臉見人,大師兄就能不戰而勝了”
“”
眾人更陰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