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老將視線從下方被霍霍得一塌糊涂的比武臺上收回來,看向蒼梧嘆了口氣,幽幽道“嗯,昨天摳小洞,今天切比武臺,明天,是不是就要開始拆場地了”
蒼梧“我晚點會幫您懲罰那小丫頭的。”
青云打量著下方一地狼藉,評價道“這個娃養起來確實有趣,但也確實有些費錢。”
黎斌倒是毫不在意地拍了拍趙長老的肩,“哈哈哈哈老趙頭,那小鬼這么有精神是好事兒啊砸爛了就砸爛了唄,咱們月華宗又不是沒錢,但你要是實在心疼,老夫最近有空,可以去搶點兒錢給你修臺子。”
趙長老拍掉了黎斌的爪子,“黎長老,注意點形象,這里可不止我們月華宗自己人。”
司徒展和凌風此時臉色已經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他們方才只覺得凌渺和程錦書勢均力敵,消耗一段時間以后,程錦書還是能獲勝的。
他們從來沒有想過程錦書會輸的這種可能性。
程錦書怎么可能會輸
堂堂離火宗的親傳三弟子,金丹中期的修士,輸給了一個被他們趕出去的煉氣期
這讓他們情何以堪。
司徒展陰沉地看了一眼凌風你那個凌羽,最好有一天,真的能成長出力壓凌渺的實力來。
幸虧今日,凌羽也越級打敗了一個金丹初期的修士,否則他現在應該更生氣。
凌風面色也難看得很,他已經很久沒有在司徒展臉上看到這種表情了。
他此時的內心也是糾結得很。
極品火靈根的凌羽,從小到大,都是他引以為傲的存在,而這個凌渺,下品雜靈根,還幾年修為不見長,所以他對于這個孩子的感情,自然是嫌惡。
一直以來,凌羽也爭氣,一向擔當得起天才這個名號,他都看在眼里,這才放心地將又廢又愛鬧事的凌渺給逐出了宗門。
但有一天,突然得知,他親手趕出去的凌渺,居然有這般實力,他真真是無法做到坦然接受的。
人向來是無法坦然接受自己的錯誤。
司徒展和凌風也是如此。
她的靈根不行,就算再能打,也沒有前途,待這一波弟子成長到元嬰,她就蹦跶不起來了,元嬰期的壓制,是絕對的。
二人這般安慰自己。
那一頭,凌渺高高興興把玄鐵大劍一收,從完好的那半邊比武臺上跳下來。
林芊澄慢吞吞地在一旁鼓掌,“厲害厲害。”
玄肆和白初落“嗯,看她打別人的時候,還是蠻爽的。”
段云舟笑瞇瞇地迎上去,“小師妹好棒啊”
凌渺“嘻嘻”
“不過。”
段云舟話鋒一轉,“師尊方才給我傳音,叫我帶你去見他。”
凌渺“”
嗚嗚嗚,悲從中來,這還沒高興一會兒呢。
那一頭。
程錦書恍惚地走回場邊,離火宗的其余四個親傳都站在那邊,面色均不太好,他們宗的金丹期親傳輸給了煉氣期,這怎么看都不是個光彩的事情。
林夏到的有些晚,但還是看完了大半的比試。